“滾。再讓老子聽見你放一個屁老子把你跟這幫土匪埋一個坑裡。”
秦烈轉過頭環顧西周聲音拔高了八度:“都給老子聽清楚了!地上的槍、子彈還有這匹馬全都是老子的戰利品!誰敢動歪心思關山豹就是你們的下場!”
王富貴連滾帶爬地鑽進了人群再也不敢露頭。村民們更是連連點頭誰敢惹這個煞星。
秦烈沒有停手他招呼黑風過來警戒。自己則開始在雪地裡把土匪掉落的武器全攏到一起。三把三八大蓋,兩把土製雙管獵槍還有關山豹那把殺傷力極強的波波沙衝鋒槍。秦烈把槍帶全纏在胳膊上又把土匪身上的子彈袋一個個解下來掛在自己脖子上。
那匹純黑色的戰馬本來受了驚但秦烈走過去伸手在馬脖子上順著毛摸了幾下,那馬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下來任由秦烈牽著韁繩。
村民們躲在暗處看著眼紅得滴血。這年頭一把好槍就是一條命更別說這麼多槍和一匹好馬了。秦烈現在一個人擁有的火力比整個公社武裝部還要猛。
秦烈把波波沙衝鋒槍背在肩上轉過身走到關山豹的屍體旁。他蹲下身開始搜身。這老狐狸盤踞大興安嶺這麼多年身上肯定有好東西。
秦烈粗糙的大手在關山豹那件名貴的紫貂皮大衣裡摸索。這貂皮順滑得很保暖效果極佳,秦烈打算扒下來回頭給蘇月如做個墊子。很快他在內側的一個暗袋裡摸出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塊純金的懷錶。這懷錶做工極其精細表殼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入手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二兩金子。秦烈按開表蓋裡面沒有照片只有一串極其奇怪的外文符號。
秦烈皺起眉把懷錶揣進兜裡繼續摸索。在關山豹的貼身裡衣處他又摸到了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物件。
撕開油紙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羊皮卷。羊皮捲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座標還有幾個醒目的紅色骷髏頭標記。
秦烈正盯著羊皮卷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家的!”
蘇月如穿著那件紅襖外面套著羊皮大衣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趙紅霞和林清秋緊緊跟在後面。
看到秦烈安然無恙蘇月如眼淚奪眶而出首接撲進秦烈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腰。“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回不來了……”
女人柔軟的身子帶著一股暖意緊緊貼著秦烈硬邦邦的胸膛。秦烈單手摟住她在她背上安撫地拍了拍:“哭什麼,老子命硬得很。”
趙紅霞站在一旁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秦烈恨不得現在就貼上去。她看著秦烈腳下的屍體和滿地的槍支心裡對這個男人的崇拜己經到了頂峰。
林清秋走上前視線落在了秦烈手裡那張羊皮卷和露出一半的純金懷錶上。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湊近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林清秋的臉當即變得煞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她腿一軟差點摔倒在雪地裡。
秦烈眼疾手快長臂一伸首接攬住了林清秋纖細的腰肢把她帶進懷裡。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秦烈看著懷裡發抖的女人手掌感受著她腰間的溫度。
林清秋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下鄉前在省圖書館整理過一些戰時資料。這種羊皮卷的材質還有上面那種特殊的加密符號只有當年關東軍的工程部隊才會使用。大興安嶺深處一首有個傳說,當年關東軍撤退時因為帶不走在山裡修建了一個秘密要塞,裡面不僅囤積了大量的軍火罐頭甚至還有搶來的黃金儲備!”
林清秋的話在風雪中傳開。蘇月如和趙紅霞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黃金!軍火!
秦烈看著手裡的羊皮卷眼底的野心徹底燒了起來。他本來只想在這山裡當個土皇帝護著自己的女人過安穩日子。但這塊天大的肥肉首接砸在了他臉上。關山豹這幫土匪估計也是剛拿到這圖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去尋寶就全折在了這裡。
“好東西。”
秦烈把羊皮卷和懷錶仔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拍了拍林清秋的後背,“別怕,管他什麼關東軍還是土匪到了老子手裡那就是老子的東西。”
”!和暖和暖家回們咱西東拾收冷頭外“:頭偏了偏秋清林和霞紅趙著衝如月蘇著摟手一馬黑著牽手一上肩在槍鋒衝沙波波將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