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龍姐，就說柳葉屯的秦烈帶了件好東西過來。”
壯漢打量了秦烈兩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林清秋，側過身讓開一條縫。
“進去吧，龍姐在裡屋等著呢。”
院子不大，收拾得卻很乾淨。
秦烈帶著林清秋走進裡屋，一股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屋裡燒著地龍，暖烘烘的，跟外頭的嚴寒簡首是兩個世界。
正對門的羅漢床上坐著一個穿著暗紅色旗袍的女人。
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狐狸皮的坎肩，露出兩條雪白圓潤的胳膊。
女人約莫三十來歲，長了一張狐狸臉，眼角上挑，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嫵媚和精明。
她手裡拿著一個細長的菸袋鍋，正不緊不慢地抽著。
這就是龍姐。
“喲，秦隊長，今兒個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了？”
龍姐抬起眼皮，目光在秦烈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清秋臉上。
“還帶了個這麼俊的妹子，怎麼，這是打算給我這兒添個人丁？”
秦烈大馬金刀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手裡的麥乳精往桌上一放。
“龍姐說笑了，這是我家的管賬先生。”
“今兒個過來是想跟龍姐打聽個銷路。”
龍姐放下菸袋，身子往前傾了傾，那件狐狸皮坎肩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大片耀眼的白膩。
“秦隊長的銷路我這兒自然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秦隊長這次帶來的東西，夠不夠分量？”
秦烈沒說話，從懷裡摸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輕輕放在桌上。
紅布揭開，露出一塊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暗黃色東西，正是那天在要塞裡順手牽羊帶出來的陳年熊膽。
龍姐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塊熊膽放在鼻尖聞了聞。
“好東西，這成色的金膽，整個大興安嶺怕是十年也出不了一塊。”
龍姐抬起頭，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秦隊長，開個價吧。”
秦烈豎起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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