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柳葉屯又下起了大煙炮。
秦烈家的大院裡,燈火通明。發電機轟隆隆地響著,屋裡暖和得像春天。
秦烈坐在炕上,面前擺著那張微縮地圖和從老劉頭那兒搜出來的黃銅鑰匙。林清秋坐在一旁,正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
“秦烈,咱們得準備了。”
林清秋放下放大鏡,臉色嚴肅,“野人溝的地形太複雜,這種天氣進去,九死一生。而且,毒刺肯定也知道我們要去那裡。”
秦烈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
“正因為危險,才得馬上去。”
秦烈吐出一口煙,“等雪停了,毒刺的人馬肯定會捲土重來。咱們得打個時間差。”
趙紅霞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餃子走進來,扭著腰坐在秦烈身邊:“秦爺,吃點熱乎的。這餃子是月如妹子親手包的,豬肉大蔥餡兒,香著呢。”
蘇月如也跟著走進來,手裡拿著兩瓶老白乾。她看著秦烈,眼裡滿是擔憂:“當家的,你真的要帶那麼多人進山嗎?那野人溝……聽老輩人說,那是閻王爺的後花園,進去就沒出過活人。”
秦烈抓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老子就是閻王爺的債主。”
秦烈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轉頭看向林清秋,“清秋,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清秋點點頭:“按照你說的,我讓大柱在縣城黑市弄到了二十個防毒面具,雖然是舊貨,但換了濾芯還能用。酒精、紗布、還有你交代的那些防凍瘡的藥膏,都備齊了。”
秦烈滿意地點點頭。
吃完飯,秦烈讓林清秋和趙紅霞去休息,自己留在了屋裡。蘇月如正忙著收拾碗筷,燈光照在她柔順的頭髮上,顯得人格外溫婉。
“月如,過來。”
秦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蘇月如放下手裡的活,乖巧地走過來坐下。秦烈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粗糙的大手摩挲著她細嫩的臉蛋。
“當家的,我怕。”
蘇月如把頭埋進秦烈懷裡,聲音細若蚊蠅,“我總覺得這次進山,跟以前不一樣。”
秦烈感受著懷裡軟玉溫香,心裡的那股子殺氣也淡了幾分。
“別怕,老子命硬,閻王爺不收。”
秦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等這次回來,老子就在縣城買個大院子,帶你們去城裡享福。再也不用在這冰天雪地裡遭罪了。”
蘇月如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真的嗎?我不想去城裡享福,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
秦烈看著蘇月如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動。他猛地一用力,將蘇月如抱起來,大步走向裡屋。
“當家的……燈還沒滅呢……”
蘇月如驚呼一聲,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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