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不是白熊。”
安德烈咬著牙說“我找錯人了。她只是個貪財的蠢女人。”
“那你去找她幹什麼？”
秦烈追問。
“因為那件紅棉襖。”
安德烈喘著粗氣“伊萬說白熊穿著紅棉襖。我查了村裡所有的女人。李三娘前幾天去縣城從當鋪裡買了一件舊的紅棉襖穿回來。我以為她就是白熊。”
秦烈眉頭皺起。李三娘從當鋪買的舊棉襖？
“你把她殺了棉襖呢？”
秦烈問。
“我把棉襖撕開了。”
安德烈閉上眼睛“裡面什麼都沒有。我被騙了。白熊根本不在柳葉屯。”
秦烈站起身轉頭看向伊萬：“你看清白熊穿的紅棉襖長什麼樣了嗎？”
伊萬仔細回想了一下：“距離太遠看不太清。只記得領口有一圈白色的兔毛。”
秦烈順著梯子爬出地窖。林清秋正站在上面等他。
“大柱！”
秦烈大喊一聲。
劉大柱從院子裡跑進來：“隊長啥事？”
“帶幾個人去李三娘家。把她家裡翻個底朝天。尤其是那件被撕爛的紅棉襖連一根線頭都給我找回來！”
秦烈下達命令。
劉大柱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秦烈坐在八仙桌前手指敲擊著桌面。
白熊的線索斷了。李三娘只是個替死鬼。那件紅棉襖是個幌子還是裡面藏著更深的秘密？
蘇月如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放在洗臉架上。
“當家的水燒好了。我給你擦擦臉。”
蘇月如擰乾毛巾走到秦烈身邊。
秦烈閉上眼睛任由蘇月如用熱毛巾擦拭他臉上的血汙和灰塵。溫熱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月如你去把紅霞叫進來。”
秦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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