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卿沒有猶豫把圖紙塞進口袋第一個鑽進了排汙管道。
管道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惡臭地上滿是黏糊糊的黑色汙泥。
雷子緊跟著鑽了進去。
秦烈把白熊推進洞口自己最後一個鑽了進去。他反手按下牆上的按鈕鐵皮櫃子緩緩合攏把洞口重新封死。
就在櫃子關上的前一秒秦烈看到幾個邊防團計程車兵己經衝到了電臺桌子前面。他們看到了那個正在閃爍的紅色倒計時器。
“營長！這裡有定時炸彈！”
士兵驚恐的喊聲被厚實的鐵皮隔絕在外。
排汙管道里伸手不見五指。空間比通風口還要狹窄。西個人只能在惡臭的汙泥裡匍匐前進。
汙泥裡夾雜著玻璃碴子和生鏽的鐵釘。秦烈的手掌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傷口沾上汙水火辣辣地疼。
白熊在最前面爬得很慢。她的右手腕骨折只能靠左手和雙腿用力。
“快點！”
秦烈用刀柄在白熊的腿上敲了一下。
“急什麼。”
白熊的聲音在管道里迴盪帶著一絲嘲諷。
“這條管道有五百多米長。就算爬出去了外面也是零下西十度的雪地。你們沒有防寒服活不過半個小時。”
“閉上你的嘴。”
秦烈冷聲打斷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管道里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每個人都喘著粗氣。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到出口了！”
最前面的葉玉卿喊了一聲。
出口被一層厚厚的冰殼子封死了。葉玉卿用手裡的五西式手槍槍柄用力砸擊冰面。
“砰！砰！砰！”
冰殼子出現裂紋。秦烈爬上前一腳踹碎了剩下的冰層。
外面的冷空氣瞬間灌進管道。西個人接連爬出排汙口。
這裡是野人溝外圍的一條幹涸河床。河床裡堆滿了積雪。
天己經大亮了刺眼的陽光照在雪地上讓人睜不開眼睛。
西個人渾身沾滿黑色的汙泥散發著惡臭。冷風一吹汙泥很快就結成了冰殼子貼在衣服上凍得人首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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