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把推開裡屋的門大步走出堂屋。
院子裡趙鐵軍的副官趴在門板上，拳頭砸得皮開肉綻，滿臉都是凍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門一開他差點栽進來，被秦烈一把薅住衣領提了起來。
“說清楚！怎麼死的？”
秦烈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低沉到讓人頭皮發麻。
副官的牙齒打著顫，上下嘴唇磕得啪啪響：“趙……趙團長睡在指揮帳篷裡我就在隔壁帳篷。
半個小時前我聽見一聲悶響以為是炮仗。
跑過去一看……趙團長躺在行軍床上，太陽穴上一個洞，被子上全是……全是腦漿……”
劉大柱從東屋跑出來手裡端著槍：“隊長，啥情況？”
秦烈把副官扔在地上轉頭看向劉大柱：“帶三個人跟我走。”
“當家的！”
蘇月如追出堂屋門口臉色慘白。
秦烈頭也沒回。
“把門栓插死誰也不許出來。”
林清秋也走了出來手裡端著那把託卡列夫。
她沒有廢話只說了一句。
“小心那把加蘭德。”
秦烈從院牆角摸起自己的AK47拉開槍栓聽了一聲脆響大步邁出院門。
柳葉屯外圍五百米處趙鐵軍的野戰營地己經炸了鍋。
探照燈胡亂掃射，幾輛軍用卡車的引擎轟鳴著，士兵們像沒頭蒼蠅一樣端著槍在雪地裡亂跑。
秦烈帶著劉大柱和三個護林隊員走到營地外圍立刻被幾支槍口對準。
“站住！口令！”一個班長模樣計程車兵聲音都變了調。
副官從秦烈身後跑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
“是……是秦隊長！我請來的！別開槍！”
秦烈推開面前的槍口就像推開擋路的樹枝一樣隨意。
他徑首走向營地中央最大的那頂軍綠色帳篷。
帳篷簾子被掀開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硝煙味撲面而來。
趙鐵軍躺在行軍床上姿勢像是睡著了一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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