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這種級別的殺手絕對不是高建明能指揮得動的。能讓他出手的命令只可能來自你們京城最高層。他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確保那批軍工圖紙不落入任何外部勢力手中。包括我們，包括高建明，也包括你。”
秦烈站起身，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也就是說，誰拿著圖紙，誰就是他的靶子。”
“沒錯。”
伊戈爾死死盯著秦烈。
“秦烈，圖紙在你手裡對不對？你以為你那個女參謀能保你？”獵人“連克格勃的情報站都能一夜清洗，你一個村子的民兵算什麼？他要殺你，你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
秦烈冷笑了一聲，彎下腰，把臉湊到伊戈爾面前。
“你今天這麼積極地跟我交底是因為你也怕了。你怕他連你一起清掉。”
伊戈爾沉默了。
秦烈首起身，拍了拍伊戈爾被燒爛的半邊臉。
“放心，你暫時還死不了。你是我跟老毛子談判的籌碼。只要你還有用，這顆腦袋就先寄在你脖子上。”
秦烈上了木梯，剛推開地窖門就看到林清秋站在門口。
她披著軍大衣，金絲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氣。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葉參謀讓我把這個給你。”
林清秋把紙條遞過來。
秦烈展開紙條，上面只有兩行字，是葉玉卿的筆跡：
“”獵人“不是高建明的人，也不是京城派來的。我認識他。他叫沈默。他是我哥。”
秦烈拿著紙條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林清秋，林清秋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葉玉卿讓我告訴你，她有辦法聯絡上這個人。但她開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她要你把圖紙原件交給她，換她哥不殺你。”
秦烈把紙條捏成一團塞進口袋。他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像是刀尖上的霜。
“她倒是打得好算盤。”
秦烈走向堂屋，腳步聲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推開堂屋門的時候，葉玉卿正靠在炕沿上等他。
她的手槍就放在枕頭邊，手指離槍柄只有兩寸。
秦烈走進去，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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