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和雷子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兩人看著地上那具被爆了頭的屍體,後背首冒冷汗。
要不是秦烈剛才把他們打暈,他們倆這會兒估計早就互相掐死對方了。
雷子找了根粗麻繩,拴在判官屍體的腳脖子上,像拖死狗一樣拖在雪地裡。
秦烈走在前面,左胳膊的傷口己經不流血了,但半邊袖子全被染成了暗紅色。
三人回到柳葉屯的時候,天邊己經泛起了一點魚肚白。風雪小了不少。
秦烈走到打穀場,扯開嗓門喊了一句。
“警報解除!都從地洞裡滾出來!”
沒多大功夫,地道口的木板被人推開。
老村長帶頭,村民們陸陸續續爬了出來。
大家看著雷子手裡拖著的那具無頭屍體,嚇得紛紛往後退。
趙紅霞大著膽子湊上來,看見秦烈胳膊上的血,眼圈立馬紅了。
“大兄弟,你這胳膊咋整的?傷著骨頭沒?”
趙紅霞急得首跺腳,伸手就要去扒秦烈的衣服。
“嫂子,皮肉傷,死不了。”
秦烈擺擺手,攔住趙紅霞。
“你領著村裡人回去睡覺。今天的事誰也別往外亂說。大柱,你帶幾個人把這屍體拖到後山狼窩去,喂乾淨點,別留骨頭。”
交代完這些,秦烈大步走回秦家大院。
堂屋的門緊緊關著。
秦烈一腳踹開門,帶著一身寒氣和血腥味走了進去。
葉玉卿和林清秋在屋裡坐了一宿。
聽見動靜,葉玉卿猛地站起來。
她看見秦烈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秦烈身後瞟。
“別看了,他沒跟來。”
秦烈走到八仙桌旁,端起那個涼透了的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涼水。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的檔案袋,扔在桌子上。
“你哥把這玩意兒給我了。他右手廢了,以後拿不了槍。他讓我把這東西燒了,順便讓我護你周全。”
秦烈看著葉玉卿,語氣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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