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穿紅長裙的女客商尖叫出聲，手抖落了高腳杯，紅酒灑在皮鞋上，她雙手抱頭首接蹲在地上。
這聲尖叫成了導火索，大廳裡的客商亂作一團。
有人往餐桌底下鑽，後背撞翻椅子，還有人連滾帶爬往大門方向跑，踩到別人的腳。
“砰！”
領頭的黑西裝保鏢抬手朝天花板開了一槍。
子彈打碎水晶吊燈的玻璃墜子，玻璃碴子掉下來砸在餐桌盤子上，發出清脆響聲。
“誰他媽再跑，下一槍打腦袋！”
保鏢操著生硬的普通話大喊。
跑到一半的客商全停下腳步，雙腿打顫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腦袋，沒人敢再出聲。
王副局長離主桌最近，他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大廳側面衛生間方向挪，中山裝沾滿灰塵。
“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霍老闆，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霍建國沒理會王副局長，拿著那把象牙手柄左輪手槍，槍口指著秦烈胸口。
“去把大門鎖上。”
兩個保鏢退到門邊，拉上厚實木雙開門推上金屬插銷，咔噠一聲響，退路被徹底封死。
秦烈站在原地沒動，伸出左手把林清秋拉到自己身後。
林清秋手裡抓著皮包，站在秦烈寬闊後背擋住的地方，呼吸有些急促。
霍建國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
“秦廠長，你那二十萬現金買不到批文，買你自己的命也不夠。”
雷子雙手握著實心鐵棍擋在秦烈右側，眼睛死死盯著前面拿槍的保鏢，腳下襬開八極拳架勢。
秦烈掃了一眼圍上來的保鏢。
“十二把槍，你花了不少錢啊。”
霍建國轉動手裡的左輪手槍彈匣，發出咔咔聲音。
“這些是我從港島帶來的退役皇家警察，每個人都在九龍城寨殺過人，槍法準，手黑，你那個練八極拳的兄弟，棍子掄的再快，能快過子彈？”
雷子咬著牙，手背青筋凸起。
“你可以試試！”
霍建國大笑出聲。
“試，老子犯不著跟你們拼命，秦烈，你今天讓我丟了面子，五千萬定金也被你攪黃了，這筆賬，得用血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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