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國雙手握著那把象牙手柄左輪手槍，槍口對準秦烈胸口，他手指扣在扳機上，手背青筋凸起，整個人靠在牆角退無可退。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死你！”
霍建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氣。
秦烈沒有停下腳步，軍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腳步聲，他把手裡那把黑星手槍插回後腰，空出雙手繼續往前走。
霍建國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扣下扳機。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砰！”
槍聲在宴會廳裡迴盪，秦烈在霍建國扣動扳機前半秒，脖子往左側偏了十釐米，子彈擦著秦烈右耳飛過去，打在後面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打掉一塊石皮。
秦烈右腳蹬地，身體往前衝出兩米，首接貼到霍建國面前，他左手自下而上，一把抓住霍建國握槍右手腕，大拇指按住對方手腕內側麻筋，用力往外側一翻。
霍建國痛撥出聲，手指鬆開，左輪手槍掉在地毯上。
秦烈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揪住霍建國梳著大背頭頭髮，用力往下一扯，霍建國失去平衡，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秦烈空出左手，從後腰拔出那把剛開過好幾槍黑星手槍，槍管經過連續射擊溫度極高，秦烈把槍口首接懟在霍建國嘴唇上。
“把嘴張開。”
霍建國緊緊閉著嘴，拼命搖頭。
秦烈右手揪著他頭髮往後拉，迫使霍建國仰起頭，左手握著手槍往前一送，堅硬金屬槍管撞在霍建國門牙上。
咔噠一聲，霍建國兩顆門牙被槍管硬生生磕斷。
霍建國痛的張開嘴，秦烈順勢把滾燙槍管塞進他嘴裡。
槍管上高溫接觸到口腔裡軟肉，發出輕微滋啦聲，皮肉燒焦硝煙味散開。
霍建國雙手胡亂揮舞，想要去抓秦烈手臂，但被秦烈一腳踩在右手上。
“嗚嗚嗚……”
秦烈低著頭，看著跪在腳下霍建國。
“你剛才問我，能不能快過子彈，現在你告訴我，誰快？”
霍建國嘴裡含著槍管，口水混合著斷牙鮮血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高階定製西裝衣領上，他發不出完整音節，只能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尿騷味從霍建國身上傳出來，他西裝褲襠部溼了一大片，液體順著褲腿流到地毯上。
秦烈看著地上水漬。
“你花五千萬外匯買的膽子，就這點出息？”
霍建國舉起沒有被踩住左手，做出投降姿勢，手掌不停往下壓，示意秦烈把槍拿出來。
雷子從大廳另一邊走過來，他手裡拿著幾條從保鏢身上抽下來皮帶，把那個投降保鏢雙手反綁在背後，一腳踹在保鏢腿彎處，讓保鏢跪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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