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拿打火機點燃幹樹枝，火苗竄起半米多高，溼樹枝被燒的噼啪作響冒出一股白煙。
“廠長，這地方真他孃的是個寶地啊，外頭零下西十多度，這洞裡頭居然能光膀子！”
二牛一邊說一邊湊近火堆烤手。
秦烈靠坐在石頭上，抓過一瓶伏特加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順手把酒瓶拋給二牛。
“這是活火山留下的地熱口，大興安嶺裡頭這種地方可不多，算咱們命大，不過光有火不行，得盤個火炕。”
“盤火炕？拿啥盤啊廠長，這連塊破磚頭都沒有。”
秦烈指著溶洞西周散落的平整石板。
“拿石頭壘，把出水口的熱水引過去，在石頭下頭留個煙道，火堆的煙順著石板底下走，石頭燒熱了晚上睡在上頭才不會得風溼。”
秦烈站起身走到一塊大石板前。
雷子拎著鐵棍走過來。
“連長，我帶人去搬石頭！”
“挑平整的搬，長寬一米左右的最好，二牛，你帶幾個人去挖煙道，順著風口的方向挖，別他孃的讓煙倒灌進來。”
兄弟們開始在溶洞裡忙碌起來，搬石頭的搬石頭，挖煙道的挖煙道。
秦烈獨自走向溶洞深處探查，溶洞越往裡延伸光線就越暗，空氣裡的硫磺味漸漸變淡，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卻加重起來。
秦烈停下腳步蹲下身子，地面上赫然印著幾串雜亂的腳印，腳印極大，每個腳趾前面都有深深的爪印，秦烈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腳印的寬度，超過了二十釐米。
雷子抱著一塊石頭走過來，看到秦烈蹲在地上。
“連長，看啥呢？”
雷子放下石頭湊過去。
“有熊。”
秦烈站起身指著地上的印記。
雷子立刻握緊鐵棍壓低聲音。
“黑熊？這大冷天的不是該冬眠了嗎？”
“暴風雪太大找不著吃的，要不就是冬眠的洞叫雪崩給埋了，順著熱氣找過來的。”
秦烈指著黑漆漆的洞穴深處。
“要不要叫兄弟們拿槍？”
“槍裡連個子彈都沒有，拿了有個屁用，你跟我進去，老孫守在外頭，別讓那幾個娘們亂跑。”
秦烈反手從後腰拔出殺豬刀。
雷子點點頭轉身跑向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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