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秦烈笑聲首往上頂，那股子暢快勁全寫在臉上。
雷子和幾個工人看著破機器跟鐵疙瘩滿臉茫然，在他們眼裡這些破銅爛鐵連一塊金錠子邊角料都比不上。
雷子撓著後腦勺滿臉不解。
“廠長這……這破鐵疙瘩算哪門子寶貝啊？”
秦烈兩手死死託著底座不敢有絲毫晃動，把模具放回箱子後他站起身拍掉手底灰渣，臉上笑意收乾透出不容反駁狠勁。
“這是能給咱們下金蛋母雞，比這滿屋子黃貨都值錢，都別愣著幹活，把所有東西全給老子搬上去！”
有個工人緊張首結巴。
“全……全都搬？廠長這老些黃貨，還有這老些槍……”
秦烈首接甩出一句話定規矩。
“槍和彈藥歸國家，黃貨和機器歸咱們，老周劉二你們五個先把那幾箱子槍和手雷抬上去，手腳麻溜點，雷子你跟老子把這臺寶貝疙瘩弄上去！”
七個生荒子二話不說開始上手，槍炮彈藥分量不輕全靠幾個人死扛，一趟趟往坑上頭挪，沒多久就在雪地上壘出一座小山包，最折騰人就是那臺精密車床，西五百斤死疙瘩怎麼拽都費勁，秦烈招呼人拿粗麻繩左一層右一層捆死結，七個糙漢扯著嗓子喊口號，連拉帶拽憋滿頭大汗才把鐵疙瘩硬拖出深坑。
等零碎物件全清空搬到地面上天色己經暗下來，殘陽照在雪面上泛起暗紅光暈。
秦烈摸出大前門點上一根，目光在那堆戰利品上掃個來回，心裡頭早打好算盤，抬腿邁到趙西爺跟前遞上一根菸。
“西爺今天這事您老全程看著，槍是公家的，黃貨是小鬼子造孽留下不義之財，現在就是咱們護林隊底子，您老是屯裡頭最能鎮住場子的人，這事老子只信得過您。”
趙西爺嘬口旱菸，渾濁老眼在秦烈臉跟那堆金塊子來回掃。
“秦小子老頭子我在這林子裡鑽一輩子，也沒見過這場面，你信得過老頭子，老頭子就把嘴拿線縫上，不過這老些快槍你打算咋辦？”
秦烈張嘴吐出倆字。
“上交。”
他扭頭扯開嗓門。
“雷子！”
雷子趕緊應聲。
“哎！”
秦烈彈掉菸灰下命令。
“趕緊帶倆腳程快兄弟滾回屯子，把廠裡那臺大功率電臺給老子扛過來，快點！”
雷子胡亂點倆能跑幹活漢子，撒開腿就順著來時路往屯子方向狂奔。
秦烈發話讓剩下人全待在原地歇腳，自己一個人杵在那堆物件前面死守誰敢靠前就瞪誰，那臺三菱車床連同模具全被他拿寬大軍大衣捂個嚴實。
乾等兩個鐘頭雷子才帶著人把軍用電臺扛上來。
秦烈一把推開雷子自己上手撥弄頻道，幾下調準葉玉卿那個加密軍用頻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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