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矮胖男人把介紹信往羅師傅臉上甩。
“水運工會放行貨，你貨站憑啥扣？耽誤船期，你賠？”
趙紅霞拎著鐵釺走到門口。
“賠你奶奶個腿。船期是你娘坐月子啊，晚一刻就憋死？”
矮胖男人看見她，眼裡先閃過惱火，又壓住。
“你誰？”
“你嫂子。”
“胡攪蠻纏！把林清秋叫出來！”
秦烈在櫃前開口。
“叫老子行不行？”
他從陰影裡走出半步，軍大衣敞著，腰間刀柄露出來。
矮胖男人退了半腳。
“你是北方押運？”
“秦良。”
矮胖男人牙根一咬。
“秦良也好，秦烈也罷，這批貨水運有放行章，你們查可以，不能扣。”
林清秋從櫃邊抬頭。
“放行章對應的鉛封號是南江三零九七。櫃上鉛封底痕是北井七一六。你敢說一批貨？”
矮胖男人卡了一下。
他旁邊瘦高個想開口，被秦烈抬手指住。
“你倆進倉可以，先登記姓名，單位，誰派你來的。少一個字，老子把你倆當搶貨的辦。”
老會計羅師傅這回硬氣不少，馬上把登記本拍出來。
“寫。”
矮胖男人臉上掛不住，可主任就站在後頭，他不敢撕破臉。
兩人寫名時，林清秋己經把櫃裡東西分成三摞。
“編號片一摞，副冊一摞，出港底單一摞。田中，排順序。”
田中拿鉛筆在紙上編號。
秦烈拿起最底下那疊出港底單，翻到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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