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霞呸了一聲。
“還嘴硬。嫂子跟賣假膏藥的吵架都沒你能扯。”
櫃檯後忽然傳來很輕的木板聲。
秦烈耳朵動了動，抬手指向後門。
“紅霞。”
趙紅霞這回一句廢話沒有，提著鐵釺就繞櫃檯往後門衝。
夥計急了。
“你不能進後院！”
秦烈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人按在櫃檯上。
“你再喊一句試試。”
後院傳來一陣亂響，緊跟著是小孩哭聲。
“別打我！我就是送話的！”
趙紅霞拎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回來，後脖領被她拽著，小孩兩條腿亂蹬。
“秦爺，後門逮著的。手裡還攥著半截鉛筆，估摸要往外遞信。”
小孩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我沒遞出去！我真沒遞出去！有人給我兩毛錢，讓我看見北方大個子進門，就去巷口找黃包車。”
林清秋問。
“誰給的錢？”
小孩不敢說。
趙紅霞把鐵釺往地上一杵。
“說不說？嫂子不打小孩，但嫂子能把你送派出所，讓你爹媽拿著鞋底板排隊抽。”
小孩嚇得一哆嗦。
“沈先生！沈先生剛從後院走！他還說櫃上拖住人，賀老闆會處理！”
夥計怒喝。
“小兔崽子，你胡說！”
秦烈抓著夥計的後領，把他頭按在櫃檯上。
“沈默從後院走多長時間？”
小孩抽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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