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員把回電發出去後，很快又收到北方回信。
葉玉卿回：收到。蘇月如己到老井外，未進廢窖。女內線疑為縣城舊郵電所代辦員高秀蘭，己鎖定。
趙紅霞鬆了一口氣，又馬上罵。
“高秀蘭？聽名就不老實。”
林清秋提醒：“別憑名字罵人，憑證據罵。”
“嫂子就愛提前熱身。”
秦烈問：“還有啥？”
電報員讀後半段。
“老井北坡發現新挖土層，內有油布包邊角，疑似舊庫入口被動過。秦大伯聽見高秀蘭名字後情緒失控，喊她害我。”
秦烈眯起眼。
“秦大伯跟高秀蘭認識。”
葉成章抬頭，聲音發顫。
“高秀蘭……我聽過這個名字。”
屋裡一靜。
趙紅霞一步衝過去，揪住他衣領。
“你剛才咋不寫？”
葉成章急忙擺手。
“不是紅橋線！是縣裡舊郵電所轉辦函裡見過，她給外協處代轉過幾封北方來信，署名不是高秀蘭，是高代辦。”
林清秋馬上坐下。
“寫。寫清楚信件時間，來信名，轉往哪裡。”
葉成章額頭全是汗。
“我記不全。”
秦烈冷聲。
“想活就想。”
葉成章閉了閉眼，開始寫。
“七五年十月，有一封從北山縣寄到南江外協處的便函，經縣城舊郵電所代辦轉遞，內容說柳葉屯舊井北坡有廢棄地窖，可作臨時封存點。落款是秦家親屬口述，高代辦整理。”
趙紅霞罵得嗓子都啞了。
“秦大伯這個老東西，早不是今晚才賣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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