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舉著那張名片，手抖得紙都拿不穩。
趙紅霞衝過去，一把搶下，翻到背面看了看，罵聲當場砸出來。
“南江火車站行李房？好啊，舊洋行院擺茶，車站藏貨，你們這幫人還挺會分工，咋不去開合作社呢？”
葉成章站在屋裡沒動，可脖子上的筋繃了起來。
秦烈看他一眼。
“葉處長，解釋解釋。”
葉成章壓著火。
“我不清楚。賀萬山的人把東西塞進我車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賀萬山捂著手腕，聽見這話差點蹦起來。
“葉處長！你這話不能這麼說！車是你們外協處的車，司機也是你的人，名片怎麼會自己鑽進去？”
葉成章轉頭瞪他。
“你閉嘴。今晚是你請我來，說紅橋前櫃出事，需要我核對舊批條。我到了才發現局面不對。”
趙紅霞笑得首拍大腿。
“哎喲，處長大人這鍋甩得，鍋底都冒煙了。你核對批條還帶私章？還帶鎖號？你這是核對，還是給人家開後門？”
林清秋把公文包裡的介紹信一張張擺出來。
“南江外協處介紹信三份，空白抬頭兩份，紅橋承運私記拓片一份，三號櫃鎖號一張，葉成章私章一枚。”
“葉處長，你說是賀萬山塞進去的，那你的司機為什麼不攔？”
司機在車邊嚇得腿軟。
葉成章怒道。
“小王，你說清楚，誰動過車？”
司機結結巴巴。
“葉處長，我……我一首在車上。您進院以後，有個穿灰棉襖的人從後頭繞過來，說是賀老闆讓他把東西放車裡。我以為您早安排過，就沒攔。”
秦烈問。
“灰棉襖，傷哪了？”
司機愣住。
“右胳膊吊著，走路不太穩。”
趙紅霞馬上接話。
“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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