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怎麼打你的？”
水運協勤嚥了咽。
“我把小皮箱放進第三節暗格，剛想回押車棚，他從後頭拿槍柄砸我。醒來就在下面。他說，我這個水運協勤身份用完了，留著礙事。”
林清秋問。
“小皮箱呢？”
水運協勤抬下巴指暗格。
“在裡頭。”
秦烈伸手進去，拖出一隻皮箱。
箱鎖沒扣死。
開啟後，裡面沒有完整清單。
只有半頁紙、賀萬山私章、紅橋當票底聯、舊船幫名單，還有幾張藍邊便利函抄件。
林清秋拿起半頁紙，迅速看完。
趙紅霞湊過來。
“寫啥？”
林清秋把紙翻給秦烈。
海棚三箱，蘇家寄名，紅橋舊當票，北方接應——秦家大伯。
趙紅霞火氣一下頂到頭頂。
“秦家大伯！真是他！這個老畜生拿一百塊和兩條煙，就把月如往火坑裡推？”
賀萬山小聲嘀咕。
“也不止一百塊……”
趙紅霞聽見了，回頭就罵。
“你還敢補充價格？咋的，賣人還有行情表？”
秦烈盯著半頁紙，沒急著說話。
林清秋把紙按進賬包。
“這半頁是證據，也是誘餌。沈默留秦家大伯的名字，逼我們北歸，也逼南江這邊收尾失控。”
秦烈看向水運協勤。
“另一半在哪？”
水運協勤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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