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不是普通收貨點。”
“這應該是某個舊庫位置。”
秦烈臉色徹底沉下來。
“柳葉屯老井北坡那裡。”
“以前有個廢棄菜窖。”
“後來塌過一次。”
“村裡人嫌那邊晦氣。”
“平時根本沒人去。”
趙紅霞用力拍響桌子。
“那秦大伯把路供出去了。”
秦烈沒有回答。
轉頭看向地上的狗皮帽。
“誰讓你去秦大伯家取抄本的。”
狗皮帽閉緊嘴巴死不開口。
秦烈大步走過去。
首接蹲在他面前。
“你剛才順著貨車道跑。”
“說明你不是沈默的死士。”
“現在交代。”
“算你將功補過。”
“你要是咬死不說。”
“等北邊抓住另一個。”
“你就成了替死鬼。”
狗皮帽喉嚨滾了一下。
還在那裡死硬死撐。
“我聽不懂你說啥。”
趙紅霞跟著蹲到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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