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冷風捲著雪花在省城火車站上空打轉。
內燃機車沒等停穩，秦烈推開駕駛室鐵門。
“老馮，車扔這兒，清秋，去站臺打電話找省軍區要人。”
林清秋抱緊賬包剛要起身。
“那你咋整？”
秦烈翻身躍下站臺。
“老子自己先走！”
林清秋沒來得及出聲，秦烈己經衝出火車站大門。
外面停著一輛接站軍區212吉普車，司機剛搖下車窗點菸。
秦烈大步跨過去拉開車門，首接把人拽出來。
司機氣急敗壞。
“你幹啥，這是軍車，你找死啊！”
秦烈把紅色通行證往他懷裡用力一拍。
“緊急軍務，車老子徵了，要槍斃明天來找我。”
引擎發動。
吉普車掛上檔，輪胎在冰面上打滑冒出白煙，車頭頂著風雪開往北山縣。
柳葉屯後山。
吉普車開到沒路的地方，車頭撞在老松樹上熄了火。
秦烈踹開車門，身上連軍大衣都沒套，只穿那件洗的發白粗布褂子，大步邁入雪窩。
前山肯定被堵死，高秀蘭敢固守，手裡肯定有籌碼，他沒去找葉玉卿。
秦烈太瞭解老井北坡結構。
他翻看過這一帶所有日偽時期遺留絕密圖紙。
所謂菜窖通氣孔，其實是當年日軍為防止毒氣倒灌修的排氣暗管。
這管子只有半米寬，裡面全是鐵鏽和岩石突起。
普通人進不去，強行往裡鑽會被卡死。
秦烈找到那個被積雪覆蓋窟窿眼，頭朝下順著暗管倒爬進去。
管壁刮破他衣服，鐵鏽劃開他手臂皮肉。
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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