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鍵停下後，林道上沒人說話。
葉玉卿拿著回執站在電臺旁，手指按著紙邊。
高建軍站在她身後。
“葉參謀，是否先把黃金集中？”
葉玉卿答。
“等回電。”
高建軍遲疑。
“萬一秦廠長帶人轉移……”
雷子抬頭。
“你當老子聾？”
高建軍看向他。
“我按軍規說話。”
雷子拍了拍揹簍。
“我按山規說話。誰搶，誰躺。”
葉玉卿喝道。
“雷子。”
雷子把頭偏開。
“我不吭。”
秦烈坐在倒木上，拆開繳來的熱成像檢查電池。他不急著說話。
他腦子裡把局面過了一遍。
黃金全留，軍區不會答應。黃金全交，柳葉屯就白流血。
陳立農這條線牽出京城人，葉玉卿不敢壓，也不會替陳立農擦乾淨。
老首長要的是軍工成果，要的是把外軍入境案辦成鐵案。
給他證據，給他面子，再把柳葉屯的命根子留一半，這是最穩的路。
誘人的選項是把兩百塊全藏進黑瞎子嶺。
秦烈放棄了。
金子太重，路太長，人太多。
藏得住一時，藏不住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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