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停在冰城郊區的一處破舊平房前。
這是林清秋提前安排的安全屋。
風雪拍打著木門。
雷子跳下車。
“廠長。到了。我去周圍放哨。你們先進去。”
“機靈點。有動靜開槍報信。”
“明白。”
秦烈拉開車門。
趙紅霞還裹著那件寬大的軍大衣。
她縮在後座上打哆嗦。
“下車。還等老子八抬大轎請你。”
“爺。人家走不動了。”
“少廢話。趕緊滾下來。”
趙紅霞試著伸出腿。
剛踩到雪地上，雙腿就軟成爛泥。
整個人往前栽倒。
秦烈伸手一撈，把她橫抱在懷裡。
“平時看著挺能耐。幾聲槍響就嚇成了這副德行。”
“爺。你別笑話我了。我哪見過這陣仗。”
“在南方黑市不是挺威風嗎。”
“那些人腦袋開花。紅的黃的全濺我臉上了。我能不怕嗎。”
趙紅霞把臉埋進秦烈胸膛裡。
聲音還在發顫。
“真沒出息。”
秦烈一腳踹開平房的木門。
屋裡黑咕隆咚。
他把趙紅霞扔在裡屋的土炕上。
轉身去點燃了桌上的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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