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在冰面上狂奔。
他身上那件雪色偽裝服徹底融進夜色裡。
耳邊全是子彈嘯叫的風聲。
對岸高地上。
瘋狗大衛拍著桌子咆哮。
“打死他！”
“長官,打不中啊！”
克格勃機槍手滿頭大汗。
“那小子身法太邪門了！”
“一群廢物！”
大衛拔出手槍。
“把探照燈全都聚過去！”
光柱晃動的功夫。
秦烈一個貼地滑鏟。
藉著江岸岩石的掩護。
首接滾進了射擊死角。
“雷子。”
秦烈對著無線電低吼。
“聽清楚沒有？”
“收到！”
雷子的聲音夾著槍響。
“廠長。我們往左邊打。把毛子兵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大柱。機槍別停。”
秦烈順著凍硬的土坡往上爬。
“給我咬死他們的炮陣地！”
“幹他孃的！”
大柱在遠處咆哮。
五六式輕機槍的火舌瘋狂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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