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典型的毛熊集體農莊標準住宅。
只是斑駁的牆面,被鏽跡染成暗紅色的鐵皮屋頂和被蟲蛀出朽木渣的木質窗框,都能說明這戶人家的日子,過得著實不盡如人意。
也就是這些年毛熊國內風雨飄搖。
要是放在以前,哪家的房子成了這樣,主人一定會被當成給集體主義抹黑的典型例子,被帶去批鬥。
李川推開幾乎糟掉的木柵欄的門,走進院子裡。
不大的院子裡積雪胡亂堆成了幾垛。算是留出了一條能走人的小路。
正房房簷下,只有門口上方的冰溜子被掰斷,其他地方都掛著長長的冰溜子,像是野獸的獠牙。
牆角掛著凍的硬邦邦的甜菜葉子,上面結著霜。
“有人嗎?”
李川在院子裡站定,高聲喊道。
連喊了幾聲,才聽見屋子裡傳出一聲回應:“誰在外面。”
聲音顫顫巍巍,像是個老人。
聲音響過半天后,房門才打開,一個俄羅斯老婦拄著根柺杖,一搖三晃地走了出來。
老婦人瞪著渾濁的雙眼,仔細辨認著院子裡的人。
“你們找誰呀?”
“阿廖沙在家嗎?”李川問道。
“他沒有在家,他又惹出什麼事了嗎?”
聲音中帶有一絲擔憂。
不等李川回答,老婦又說道:
“阿廖沙是個好孩子,他惹事都是為了我這個老婆子,你們不要抓他,我可以賠錢!”
老婦說著,伸手從棉襖的內側掏出一箇舊布縫製的小布兜。
她顫顫巍巍地開啟,露出幾張皺巴巴的盧布和硬幣。
雙手舉起來,遞給李川。
“不,阿廖沙沒有惹事,我們是他的朋友,不是來抓他的。”
老婦的耳朵有些聾,李川大聲的重複了幾遍,才讓她聽明白。
得知阿廖沙沒有惹事,老婦頓時鬆了口氣,笑容在臉上鋪展開來,連那些深深的褶皺也顯得柔和了許多。
“你們是阿廖沙的朋友?請屋裡坐吧。”
老婦弓著腰就把李川等人往屋裡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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