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科耶夫同志,我看你也是個豪爽的人,我就不繞圈子了,明說吧,我最感興趣的,還是高精度數控母機,如果能有五軸以上的戰略聯動機床,那就更完美了。”
謝爾科耶夫端著酒杯的水哆嗦了一下,杯子裡的酒灑出來一些,滴在他的手上。
其實對於李川的要求,他心裡也有了預感。
基爾科夫非同尋常的交好,早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他們廠裡所謂的廢舊裝置,還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現在往外賤賣裝置的工廠多的是,基爾科夫手裡有錢,有商品,犯不上這麼對自己。
至於基爾科夫說的和自己一見如故,呵呵,別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話誰信!
昨天基爾科夫又約自己一起午餐,還說他那個神秘的龍國老闆也要來,就更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他們斯維爾德洛夫機床廠有什麼?
除了那些哪個廠都在往外賣的所謂廢舊裝置,不就是工業母機了嗎?
他們斯維爾德洛夫機床廠可是曾經輝煌過的。
他們生產出的重型座標鏜床,加工精度達到七微米。
七微米,這個精度可算是戰略級的了,首接關係到航空發動機葉片、導彈慣性導航儀那些核心部件的製造能力。
他們還能生產帶自動換刀裝置的多工位數控機床,這在當時屬於高階裝備。
這些靠什麼,全靠廠裡的高階戰略工業母機!
謝爾科耶夫拿過餐巾,把手上的酒漬擦了擦,笑著說道:
“李老闆的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你說的那些東西,可是國家嚴格管控出口的,要是動了那個,一旦被發現,克格勃馬上就會上門請我去談心了。”
“我可沒開玩笑,謝爾科耶夫同志。”
李川臉色如常,臉上淡然的微笑像是在談論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我們龍國有句話,叫做事在人為,只要想,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謝爾科耶夫搖搖頭,說道:“這件事風險太大,不值得。”
“風險大是應該的,不然它怎麼能配得上謝爾科耶夫同志所能得到的利益呢?”
李川的話讓謝爾科耶夫眼前一亮。
他既然己經猜到李川所圖,還來赴宴,可不是就為了喝點酒那麼簡單。
現在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謝爾科耶夫的心不由得快速跳了幾下。
“李老闆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