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沉默了一下，沒再細問，轉而問起了公司的事。
“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小偷小摸的總免不了，不過都能被我們及時發現，只要抓到，就都送到了民警局。”
“嗯，沒什麼地痞流氓來搗亂吧？”李川又問道。
趙成剛答道：“沒有人來搗亂，就是前一段時間，3號店來了幾個混混，說他們是什麼惡魔幫的，要3號店給他們交保護費。”
趙成剛說到這裡，突然忍不住笑了兩聲，隨即止住笑聲，繼續說道：
“那幾個混混氣勢洶洶的，手裡還拿著鐵棍斧子之類的傢伙，看著挺唬人。3號店守店的是咱們從國內來的兄弟，叫劉大偉，也沒跟他們客氣，三兩下就把他們全放翻了，沒想到這下算是惹了馬蜂窩了。”
“怎麼，他們又搖人了？”
“那倒不是，所謂的惡魔幫，就是幾個十八九歲的小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出來收保護費，結果被大偉這麼一頓收拾，竟然給他們打服了，現在天天纏著大偉，非要拜師學藝，要學龍國功夫。”
趙成剛又呵呵笑了起來。
李川也覺得好笑，現在龍國功夫正是風靡全球的時候，布魯斯.李的電影也傳到了毛熊，自然也引起了許多年輕毛子的嚮往。
“那後來呢？”
“大偉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打也打不跑，越打那幫小比崽子還越來勁。找民警局也沒用，人家也沒犯法，就等大偉下班了伸著臉捱揍，民警也沒招兒。前幾天大偉求我把他調到了4號店，結果沒安生兩天，昨天又被那幫小子找著了。”
“這回那幫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的，一見到大偉，在大街上首接就撲通跪地上了，嘴裡說著‘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居然還是漢語。把劉大偉都整崩潰了，好容易才擺脫他們，跑回了總公司。”
這趙成剛是個健談的，把劉大偉的窘迫說得繪聲繪色，邊說還邊哈哈笑著。
李川跟著笑了幾聲，問道：“這幾個小子以前幹過什麼壞事沒有？”
趙成剛說道：“我調查過，這就是幾個看多了黑幫電影的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這惡魔幫也是幾個人剛剛成立的，以前也就打個架什麼的，還真沒幹過什麼壞事。”
李川想了想，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就讓劉大偉收了他們吧，總這麼著也不是個事兒，收了他們以後，先教他們師道跟武德，再說功夫的事。”
“行，我回去就跟大偉說。”趙成剛呵呵笑著答應了下來。
李川又問道：“成剛，現在你的俄語說的怎麼樣？”
“還行，平時連說帶比劃的，也能和別人交流了。”
“其他兄弟呢？”
“跟我都差不多，現在兄弟們每天晚上下了班，都會回總部上俄語課，娜塔莎請了個俄語老師，效果還挺好。”
李川從趙成剛的話裡捕捉到一點異樣。
正常來說，稱呼上司一般都會是名字加職務。
可趙成剛剛才提到他的頂頭上司時，說的不是娜塔莎總經理，而是首呼其名。
有點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