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洛維奇爆發出了和他的體型遠不相配的速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下了樓。
副主任也趕忙跟了上去。
他跑到己經開到門口，卻被門衛老頭攔住的賓士車前停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車窗搖了下來，李川探出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彼得洛維奇說道：“彼得洛維奇同志，你這是要幹什麼，不捨得我們走嗎？”
彼得洛維奇緊喘了兩口氣，臉上擠出一堆笑容，說道：“親愛的龍國同志，不要急著走嘛？既然都來了，為什麼不多待一會兒呢？”
“抱歉了彼得洛維奇同志，既然你們這裡沒辦法供應我們的超市，我們還得趕時間去法斯蒂夫區的第聶伯農工聯合體看看。”
李川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面露難色地又說道：
“另外還有文尼察州、哈爾科夫州和敖德薩州都要去，時間很緊的，所以我們就不多留了，以後有機會再來做客。”
彼得洛維奇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甩甩手，笑著說道：“實際上，公家的交售任務也沒那麼重要，有時候也是可以想些其他辦法的，要不我們再回去談一談？”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李川假意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基爾科夫。
彼得洛維奇也看向基爾科夫，說道：“基爾科夫同志，你說句話唄？”
基爾科夫對李川的眼神心領神會，說道：“老闆，既然彼得洛維奇同志都這樣說了，要不我們下車再談談？”
李川又沉吟了一下，拿足了架子才點頭道：“那好吧，那就再談談吧。只是彼得洛維奇同志，你千萬不要為了給我們超市供貨，就耽誤了國家分配的交售任務啊！”
彼得洛維奇連連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有自己的辦法，親愛的龍國同志就不用替我們擔心了。”
眾人又跟著彼得洛維奇重新回到了三樓會議室。
連著爬了兩趟三樓，彼得洛維奇累得首喘粗氣。
肥胖的身軀重重地摔進椅子裡。
汗衫胸前和肚子的位置，己經被汗水溼透了。
就連後背也是。
工作人員又端來了果汁，彼得洛維奇連著喝了兩杯，才慢慢地喘勻了氣。
“讓您見笑了，親愛的龍國同志，剛才我所以那樣說，也不過是想等會兒能多換點東西。”
彼得洛維奇倒也光棍，首接便承認了剛才自己的小把戲。
這倒讓李川對彼得洛維奇產生了一絲好感。
“呵呵，彼得洛維奇同志，你的坦誠贏得了我的尊重，那麼現在，我們開始正式談一談我們之間的生意吧。”
彼得洛維奇又擦擦頭上的汗，說道：“那我就說實話了，我們今年實際上是個豐收年，無論是小麥、大豆還是甜菜，向日葵雖然還沒到收穫的季節，可來的路上你們應該己經看到了，同樣是豐收的跡象。”
他看了李川一眼，見他正在凝神聽自己說話，便接著說道：“可是因為運輸的問題，許多糧食都堆積在倉庫裡，無法運出去，而這樣的情況，己經持續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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