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是基爾科夫。
“基爾科夫，有什麼事嗎？進來坐。”
基爾科夫跟著李川進來坐下，欲言又止。
李川有些奇怪，基爾科夫現在可以說是他在毛熊最得力的助手，這人也確實能幹，業務能力突出，為人忠誠可靠。
李川也從未虧待過他，除了正常的薪水，業務提成從來都是給他拿到最高。
他也從未辜負過李川，無論是哪方面的業務，都完成的十分出色。
如今在阿爾泰爾公司，除了塔季揚娜以外，基爾科夫算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現在看基爾科夫的樣子，也不知他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李川給基爾科夫遞了一支菸，說道：“想說什麼儘管說，這裡就咱們兩個人，幹什麼扭扭捏捏的？”
基爾科夫接過煙，看了看李川，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
“老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咱們從二毛這邊採購農產品，費時費力不說，刨去運輸成本、倉儲費用、各級打點，到最後利潤實際上也不剩多少，我想問的是，有這個必要嗎？”
這番話說完，基爾科夫像是怕李川惱怒似的趕緊解釋道：
“老闆您別誤會，我不是質疑您的決定啊，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所以就想問問您。”
李川沒有立刻回答，他笑了笑，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菸叼在嘴裡。
基爾科夫立刻摸出打火機，湊上去幫李川點著，這才敢把自己的煙也點上。
“基爾科夫，首先我要表揚你。”
李川吸了口煙，笑眯眯地用手指虛點了一下基爾科夫。
基爾科夫連忙像小學生一樣坐首身體，目不轉睛地看著李川。
李川吐了口煙，繼續說道：“你知道動腦子，而且敢於對我提出意見，這很不錯。如果說以前你是我得力的助手，那麼現在，你己經有成為我參謀的潛質了！”
基爾科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譁”地一下湧到了頭上，夾在手指中的煙也不知道吸了，菸灰落在褲子上也不知道。
“基爾科夫，我問你個問題。”
“老闆，您說。”
“你愛你的國家嗎？”
基爾科夫沒想到李川問了個這樣的問題，可他也沒有猶豫，立刻搖搖頭說道：“不愛。”
李川似乎對他的答案早有預料。
“為什麼？”
基爾科夫冷笑一聲，說道：
“我愛它什麼？愛它讓我全家人吃不飽飯，讓我的三個女兒營養不良？愛它讓諾爾耶娃在生小女兒的時候難產，卻因為醫院裡沒有足夠的止血鉗差點死掉？愛它的那些高官們在鼓勵我們勒緊褲腰帶度過難關的時候，自己卻吃著魚子醬，喝著頂級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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