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陪著笑了幾聲，接著問道：“馮叔，那上次說到去地方的那件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馮衛國收起笑聲，說道：“今天打電話，其實主要就是要跟你說這個。”
李川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我仔細考慮了幾天，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決定，現在就開始著手運作。”
“前天老王請我喝酒，我把你那個建立機械製造產業示範縣的想法跟他說了，他大表贊成，說如果真能搞出來這麼一個縣，他機電部一定大力支援，甚至還推薦了幾個地方。”
馮衛國輕輕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當場就給他潑了盆冷水，說這個機械製造產業示範縣是你小子給老爹留的，你猜老王什麼反應？”
李川問道：“什麼反應？他生氣了？”
“生氣個屁，”馮衛國笑罵了一句，“他反倒更高興了。說這樣最好了，有你老爹當縣長，你小子肯定更盡心地給國內搞裝置、搞技術了。”
“然後呢？”李川追問道。
“然後？然後老王就要準備資料，向上面提這個建議，被我攔住了。”
“是，現在您和我爸都還沒準備好，不能被別人摘了桃子。”
“聰明，”馮衛國誇了李川一句，“其實這桃子也沒那麼容易摘，畢竟這件事最關鍵的是能不能搞回來國外先進的裝置，所以目前來看，是繞不開你的。不過小心起見，還是等我和你爸都做好準備了，再開始運作不遲。”
“那王部那邊？”
“老王那邊可以放心，他是自己人，不會有事。”
“那行，反正有馮叔在，這件事也出不了什麼紕漏。”李川順手一個馬屁隔著電話線拍了過去。
“等你爸學習完，就應該到國慶節了吧？”
李川算算日子，點頭說道：“嗯，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
“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夠運作了。那就這樣，你忙吧，掛了。”
李川收起大哥大，才發現自己手裡的冰淇淋都己經快化了。
雅羅斯拉娃見李川打完電話，快步走了過來。
“哎呀，冰淇淋都化了，扔了吧，我再去給你買一個。”說完轉身要走。
李川連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不用去了，這就挺好。”
他把手裡的蛋卷就著裡面化成水的冰淇淋，三兩口就吃了下去。
全沒注意到自己還一首抓著女畫家的胳膊沒有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