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回頭看去,雨勢就在這麼短短兩分鐘內,就從黃豆大的雨滴變成了傾盆而洩。
基輔8月的天氣真是說變就變。
早上出來的時候是陰天,下午就出了太陽。
眼看著太陽都快要把雲層曬化了,卻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場暴雨。
幸虧雕像旁邊就是衛國戰爭博物館,可以進去避避。
如果是在外面,一時間沒有避雨的地方,幾人可就爽了。
雅羅斯拉娃帶著李川進博物館逛了一圈。
出來時雨竟然己經停了。
“這樣的暴雨,來得快,停的也快。在基輔的夏天,這是常有的事。”
雅羅斯拉娃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給李川解釋道。
李川點點頭,問道:“嗯,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雅羅斯拉娃微微歪著頭,看向李川:“去安德烈斜坡,逛逛工藝品市場,吃點小吃,然後去看一場歌劇或者電影,你選。”
李川想了想,說道:“還是看電影吧。”
他又不懂什麼歌劇,難道還能比塔季揚娜的詠歎調更好聽?
雅羅斯拉娃不疑有他:“那好吧,那我們先去安德烈斜坡吧。”
說完,她的眼睛斜斜地向下瞥了一眼李川的手,自己的手微微地往那邊靠了靠。
李川果然沒讓她失望,很自然地就牽起她的手說道:“那我們走吧。”
所謂的安德烈斜坡,實際上是從舊基輔山山頂的聖安德烈教堂開始,沿著山體向下自然延伸的一條古老坡道。
早在基輔羅斯時期,這裡就是上城與第聶伯河碼頭的重要商道。
千年來,街道兩旁一首都是藝術家和手工藝人的攤位。
從慈父時期開始到八十年中期這段時間,由於公有化運動禁止私人商業活動,這條斜道暫時失去了活力。
到了八十年中後期,隨著記號筆先生公開性和改革政策的推行,慢慢地,這條斜坡又開始解凍,到現在己經有歷史盛況的一半了。
“我有時候會把我的畫作,像他們這樣拿到這裡來賣。”
雅羅斯拉娃指著街邊賣畫的畫家說道。
李川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問道:“你的畫一定很受歡迎。”
“沒有的事,”雅羅斯拉娃搖搖頭,“我只是一個還沒畢業的美術生,又不是什麼著名的畫家,很多時候都是在這裡待一天,一幅畫也賣不出去。”
雅羅斯拉娃突然又笑了起來,眼睛彎彎地看著李川說道:“不過,如果把你那張素描拿來賣的話,一定會賣出一個好價錢。”
李川揚揚眉毛,笑道:“那你可要分給我一點錢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