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來點唄。”
李川同意了雅羅斯拉娃的提議。
雅羅斯拉娃起身去拿過一瓶紅酒來。
李川一看,竟然是來自波爾多的拉圖城堡。
這酒雖然稱不上頂級,但是在當下的二毛,己經是極為稀有的了。
要知道,在這個連黑麵包都要排隊買,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的年頭,能隨手拿出一瓶波爾多拉圖城堡的人,整個基輔也沒多少。
昨天李川就己經知道,雅羅斯拉娃是基輔大學美術系的學生,再有一年就要畢業了。
她沒提自己的家庭,但李川從她的穿著,言談舉止中,就能看出雅羅斯拉娃絕不是普通家庭出身。
今天的畫室,更加能印證這一點。
拿這麼一套市中心附近的房子來做畫室,又豈能是一般人所負擔得起的?
等雅羅斯拉娃拿出這瓶紅酒來,更是說明她的家庭條件己經不是普通的中產家庭所能企及的了。
李川也沒有深究,此時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等以後時間長了自然會知道。
他看著雅羅斯拉娃開啟紅酒,又拿出兩個大高腳杯,把紅酒倒了進去。
深紫色的酒液衝進杯子,在玻璃杯壁上掛出一層淡淡的酒膜。
雅羅斯拉娃坐下,舉起杯子和李川碰了一下。
“當。”
兩個杯子發出一聲帶著金屬餘韻的清脆聲響。
兩人邊吃邊喝邊聊,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
一瓶酒被兩人分著喝光了。
李川酒量大,沒什麼感覺。
雅羅斯拉娃不同,她平時喝酒的機會少。
畫室裡雖然備著紅酒,那也是為了在作畫間隙,偶爾才喝上一點放鬆用的,一次頂多小半杯。
今天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
雅羅斯拉娃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臉上也一首燙得厲害。
她用自己的手背輕輕貼上去,感覺像是發了低燒。
不過還好,神智還清醒的很。
她見李川也吃完喝完,便站起身說道:“川,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盤子洗了。”
她起身的時候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不過隨手扶了一下桌子就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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