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迅速地洗好出來進了臥室,發現李川己經躺在床上了。
雅羅斯拉娃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還沒等躺下,李川就起身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攬在懷裡。
“唔......”
雅羅斯拉娃被堵得只能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聲音。
隨即這種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聲,最後變成了高亢的尖叫。
過了很久,臥室裡才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道喘息聲此起彼伏。
“雅羅奇卡?”
喘息聲慢慢舒緩下來以後,李川叫了雅羅斯拉娃一聲。
“嗯?”
雅羅斯拉娃此時從鼻子裡嗯了一聲,此時她還在沉浸在極度快樂的餘韻中,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我那個畫像什麼時候能畫好?”李川問道。
“呃......”雅羅斯拉娃陷入了沉思中。
半晌,她才嗔怪地說道:“你在畫室的話,就不會有完成的可能性了。”
李川說道:“怪我咯?”
“當然了!”
“那我以後別來?”
“不要!”
“......”
第二天一早,李川起床洗漱完,穿好衣服的時候,雅羅斯拉娃還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李川不由得有些奇怪。
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己的身體感覺越來越棒了。
明明是自己出力最多,可每次自己並沒覺得多累,女人們卻都累到不行。
雅羅斯拉娃初承雨露,暫且不說。
塔季揚娜可是李川重生以來,最早跟著他的女人。
剛開始的時候,他倆還旗鼓相當,有來有往。
可最近塔季揚娜也不行了,每次都是早早地就繳械投降。
這還是自幼練習舞蹈,柔韌性和體力都要強於其他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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