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羅斯拉娃轉身向臥室走去,李川跟了過去。
上次李川晚上在這裡過夜,把他原來身上穿的那身洗了。
李川第二天早上走時,穿的是雅羅斯拉娃給他買的那身新衣服,原來那身幹了以後,就被雅羅斯拉娃收了起來。
雅羅斯拉娃從衣櫃裡拿出那身衣服,給了李川。
李川便開始脫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套頭T恤,脫起來方便。
雅羅斯拉娃還沒離開,李川精壯的上半身就映入她的眼簾,腳步立刻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鏈子拴住一樣,邁不開腿了。
李川也沒注意雅羅斯拉娃的反應,伸手拿起上次那件襯衫抖開,開始往身上穿。
雅羅斯拉娃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川,看著他開始一粒粒地繫上襯衫釦子。
眼看著就要繫到最後一顆釦子,那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即將被隱藏起來。
雅羅斯拉娃內心深處突然被一種狂野的慾望所支配。
她猛地上前兩步,緊緊抱住了李川。
李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反抱住了雅羅斯拉娃。
雅羅斯拉娃仰著臉,眼神迷離,呢喃著說道:“川,我突然不想畫畫了。”
李川邪邪一笑,明知故問道:“那你想幹什麼?”
雅羅斯拉娃體內那種藝術家的奔放,己經在前天被李川徹底開發出來了。
現在的她雖然還有些羞澀,但是己經敢於表達自己的慾望了。
“我想要你。”
雅羅斯拉娃膩著聲音說道,那聲音和平時大相徑庭,帶著些氣泡音,還帶著倒鉤。
她說著話,手上也沒閒著,手指靈活地開始去解剛剛被繫上的襯衫紐扣。
女畫家的本色一旦被開發出來,那種主觀能動性讓李川都歎為觀止。
他都沒怎麼動,竟然被雅羅斯拉娃扒了個紅果果。
這還了得?
李川又豈是那種任人擺佈的?
他果斷出手,把雅羅斯拉娃也搞成了一個剝了殼的煮雞蛋。
兩個人現在坦誠相對。
一個手段嫻熟、經驗豐富;
一個初識妙處、熱情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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