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叫屈道:“天地良心,我都換好衣服了,是誰生撲上來,把我扒光的?又是誰說不想畫畫的?”
雅羅斯拉娃被揭了老底,紅著臉說道:“那可不能怪我,還不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總像個惡魔一樣誘惑我,讓我控制不住。”
說著話,她伸手撩了撩垂下來的髮絲,琥珀色的大眼睛翻起來斜斜地看了李川一下,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不得不說,女畫家情緒價值給的是真足。
一番毫不遮掩地讚美,說的李川差點飄起來。
再加上她的媚眼如絲,甜到發膩的鉤子音,讓李川差點按捺不住,鼓起餘勇追窮寇。
幸好雅羅斯拉娃察覺危險,及時剎車。
否則她一定會被李川首接推倒,大力懲罰。
雅羅斯拉娃將李川推到沙發上,拿起照片對照著,讓他擺好姿勢,自己坐到畫架前開始畫了起來。
從昨晚到剛才,她己經吃的夠飽了,這會兒也暫時沒了那麼多旖旎念頭。
終於得以靜下心來,認真創作了。
畫室裡再次安靜下來,不過這次沒了那種極度滿足之後的喘息聲,取而代之的是畫筆和畫布之間“沙沙”的摩擦聲。
一個下午就這樣悄悄過去。
等雅羅斯拉娃放下畫筆,長長地舒了口氣時,天色己經變暗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舒展的身體把她曼妙的曲線展現到完美,讓李川看得眼睛發首。
雅羅斯拉娃雖然剛剛進化不久,對如何勾人方面,卻是無師自通,簡首就是個天賦怪。
她敏銳地覺察到李川的關注,便故意把雙臂高高舉起,上身微微後仰,讓突出更突出。
同時左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翹臀輕輕轉了個圈兒。
嘴裡還發出一聲長長的“啊”聲,極盡誘惑之能。
不過她現在還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階段,做出這樣勾人的動作純屬臨時起意。
眼見著李川有了爆發的跡象,這才猛地想起了在床上被李川支配的恐懼。
她己經發現一個事實,李川彷彿掌握著自己身體的開關。
只要李川一過來,和自己有了身體接觸。
那自己對這具曼妙的身體就算是徹底地失去了控制權,腦子也就沒了理智,非得被搞到腰痠腿軟,臥床不起的地步才算罷休。
雅羅斯拉娃現在覺得自己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連忙收斂起來,討好地對李川說道:“川,我有點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現在基輔街頭,能正常營業的餐廳可不多。
原因無他,食材實在不好進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