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妥當，便從包廂裡出來，回到大廳。
剛推開包廂沉重的大門，一股嘈雜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空氣裡混雜著酒氣，煙味和一股子老毛子獨有的體味。
科瓦連科找到那幾個官員，把圍著他們巴結的幾個農莊主任趕走後，悄悄地告訴了他們自己和李川在包廂裡商議的結果。
當聽到幫他們轉移資產，只收百分之五的手續費後，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一個個的嘴角像連發的AK一樣壓都壓不住。
他們也都瞭解行情，知道這個價格跟白送也沒什麼區別了。
他們沒有心算能力，算不出這個價格，具體能幫他們省下多少錢來。可百分之五和地下錢莊將近一半的收費，還是容易比較出來的。
幾個人當即找到李川，圍著他就是一通感謝。
連帶著科瓦連科也收穫了不少恭維。
科瓦連科忍不住往李川那邊瞟了一眼。
雖說李川己經明確表示，他可以在中間撈點好處。
可自己連地方都沒離開呢，轉臉就多收了別人百分之五的好處費，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見李川神色如常地端著酒杯，跟官員們客氣地周旋著，看起來絲毫不以為意，也就放下心來。
這時宴會大廳裡的氣氛己經變了。
那幫農莊主任們己經喝得上了頭。
本就是些粗人，剛來時還因為在第聶伯酒店這種高檔場合，不得不端著點。
等幾杯酒下肚，酒精上腦，本性就都暴露了出來。
有人扯著嗓子在唱一首二毛民歌，調子跑的根本聽不出是什麼歌。
可依然有幾個人在旁邊拍著桌子打節拍。
一個活像頭棕熊的主任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在胡亂扭動著，像是在跳舞。
有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突然就推搡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對罵了兩句。
眼看著都像是要打起來了，也不知怎麼著，突然又勾肩搭背地稱兄道弟起來。
整個一場群魔亂舞。
科瓦連科是國營農工聯合體的主任，也算是高階幹部了。
他端著酒杯，站在那裡撇嘴看著場中那群又唱又跳的主任們，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那幾個官員也一樣，他們雖然喝的也不少，但是也自持身份，相對安靜地端著杯子站著聊天，沒有像農莊主任們那樣放飛自我。
科瓦連科終於受不了這陣熱鬧了，他走到李川身邊，湊在他耳邊大聲說道：“李，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喝吧？這裡太亂了。”
“不了科瓦里，今晚我不能多喝，明天一早還要見一個重要的客人，你們玩得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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