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笑吟吟地看著波多利斯基，不緊不慢地說道：“波多利叔叔，如果您指的是躺在您車間裡等著生鏽的那堆廢鐵，那又能值幾個錢呢？”
波多利斯基眼神一凝，說道：“你說那是廢鐵？不不不，親愛的李，雖然你是謝爾蓋市長的女婿，但是如果只想按廢鐵的價格就把蒸汽輪機買走，那是不可能的。”
“先別急著下結論，親愛的波多利叔叔，”
李川依然保持著微笑：“您覺得那堆大傢伙，在現在的聯盟中，還有什麼人會願意拿出真金白銀來把它們拉走嗎？”
波多利斯基沒說話，他心裡知道李川說的是實情。
整個聯盟現在所有在建的核電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都己經停工了。
那臺專門為核電站設計的蒸汽輪機，己經沒了使用者。
如果不處理掉的話，除了要一首佔著地方，還要定期進行維護保養，否則要不了多久，那大傢伙就會慢慢生鏽，真的成為一堆廢鐵。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沒錯，李，但是作為國營企業，至少，我還是需要向廠裡的職工有個交代的。”
波多利斯基聳聳肩膀說道：“工人階級畢竟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嘛！”
尼古拉噗嗤笑了出來：“波多利，大家都是老朋友，這種高調子就不用唱了吧？”
波多利斯基橫了尼古拉一眼，也有些尷尬的笑了。
笑了兩聲，波多利斯基又說道：“李，不管怎麼說，人多眼雜，必要的交代是必須要有的。”
李川點點頭，說道：“我理解，所以我有個方案。”
他伸出食指說道：“首先，我會提供足夠你們給工人發三個月工資的盧布，此外還可以提供一批食品和日用品，用來給工人發福利。”
波多利斯基知道李川還有下文，默默地聽著沒接話。
李川又豎起一根手指，繼續說道：
“第二，我的買主是誰，就算我不說，波多利叔叔也知道是誰，那裡的市場有多大，我想您應該也有所瞭解，所以，今後您廠裡生產的那些不受限制的普通渦輪機，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份長期的採購合同，能保證您的工廠正常執行，我想這份合同帶來的收益，己經足夠您寫一份漂亮的述職報告了。”
波多利斯基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著李川，期望他能說出更多來。
李川也沒有讓他失望，繼續豎起第三根手指說道：“第三，龍國白酒，只要那份長期的採購合同存在，我每個月就都會給您提供五百箱龍國白酒，至於怎麼分配就是您自己的事了。”
波多利斯基的眼睛更亮了。
李川沒停，他又說道：
“最後是我為了獲得波多利叔叔的友誼，而甘願付出的代價。”
“那是什麼？”
“二十萬美金，它們會躺在以您的名義開立的瑞士銀行賬戶裡，如果您在國內有一些不怎麼方便的錢，我也可以幫助您轉到這個賬戶上，只需要您支付銀行收取的正常手續費就可以了。”
李川說完，放下手指，看著波多利斯基不再說話。
波多利斯基靠在沙發上，心裡也在盤算著李川開出的條件。
不得不說，李川提出的方案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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