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笑著解釋道：
“這是標準表述，我們是有專業操守，絕不會隨便洩露客戶資料的。”
“那不行！不能這麼含含糊糊的！改一下。”
杜寧菲拿起筆，在合同上寫道：除法律法規強制披露外，未經書面同意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提供......。
寫完，杜寧菲又翻了一頁，指著另一條條款道：
“責任只限於受影響時段的服務費，客戶同意不會就此提出任何首接或間接損失的索償......”
杜寧菲抬頭凝視著王經理，說道：
“這分明就是霸王條款嘛，假設因為你們的過錯，漏報了年度申報表，導致公司被罰款，法人被追責，你們就賠點服務費就完了？這個責任上限條款我不能接受，必須刪掉。”
王經理苦笑了一下道：
“杜小姐，這是行業通行的做法......”
“行業通行不一定正確，你們的失職後果不能由客戶承擔！”
“這......”王經理面露難色。
杜寧菲輕輕一笑，淡淡地說道：“王經理如果為難，就算了，港城的秘書服務公司也不止德勤一個，畢馬威還等著呢。”
說完，起身作勢要走。
王經理連忙攔住：
“杜小姐稍等，您看不如這樣，我們在這條上加一個附則，詳細列明如果是我們的重大失誤，將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如何？”
杜寧菲點點頭：“可以，但是必須將所有可能性列清楚！”
“一定，一定。”
“還有......”
一個多小時後，杜寧菲終於放下塗改的面目全非的合同，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些吧，王經理，你可以重新列印了。”
“好的，杜小姐。”王經理拿著合同匆匆離去。
徹底淪為看客的李川，這時輕輕鼓起掌來。
“乾的漂亮！當初第一次見你，我還以為你只是個花瓶呢！沒想到是個這麼有內涵的花瓶！”
杜寧菲不滿道：“那不還是花瓶？”
“哦不對，花瓶哪兒有你這麼漂亮！”
杜寧菲兩個小酒窩又綻放了出來，幾乎將李川醉倒。
李川正和杜寧菲調笑著，王經理拿著重新列印好的合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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