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窗戶上，像是給房間裡的蘇式歌劇詠歎調伴奏。
過了許久，蘇式歌劇詠歎調終於落下帷幕。
塔季揚娜仰面躺著，眼睛緊緊閉著，彷彿還陶醉在尚未完全褪去的餘韻中。
她臉色潮紅，幾縷金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白裡透紅的臉蛋上。
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著，鎖骨和脖子上有幾處紅印，像是幾顆草莓擺放在白瓷盤子裡。
李川斜靠在一旁的床頭上，點上了一根事後煙。
塔季揚娜翻了個身，把頭往李川身上拱了拱。
李川配合地抬起胳膊，塔季揚娜順勢挪了挪身子，把頭靠在李川的胸膛上。
她摟住李川的腰，腿也搭在李川的腿上。
李川放下胳膊，一隻手無意識地順著塔季揚娜腰間的曲線來回摩挲著。
兩個人都沒說話，靜靜地享受著激戰後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塔季揚娜似乎是恢復了戰鬥力，本來放在李川肚子上的手向下滑去，又開始不安分地挑釁起來。
李川眼睛一閉，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狠狠地把菸頭摁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一側身抱住了塔季揚娜，誓要對她的挑釁行為給予堅決有力地反擊。
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床單被徹底地扯了下去，蓋住了地上凌亂的衣物。
“川......”，塔季揚娜叫了一聲，尾音翹上去，又變成一陣含混的呢喃。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來，房間裡的溫度卻逐漸升高，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汗味、香水味、還有一種別的什麼。
......
李川開車來到切爾基佐沃市場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
還是那輛伏爾加，謝爾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將這輛車徹底過戶到了阿爾泰爾公司名下。
李川也沒詳細追問，反正沒出一分錢，管他呢。
車剛停穩，阿廖沙就認出了李川的車。
他興奮地喊著老闆跑了過來。
李川還沒下車，阿廖沙就跑到了跟前。
他殷勤地替李川拉開車門，笑著說道：“老闆，你可算回來了。”
李川下了車，看了看阿廖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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