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卡捷列夫和哈默羅夫帶著米沙從宇宙酒店出來,先去了紅場。
米沙仰頭看著聖瓦西里大教堂的洋蔥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掏出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還拉著卡捷列夫合影。
卡捷列夫心裡不耐煩,臉上卻掛著笑,配合著擺了幾個姿勢。
逛到中午,米沙說要請客,卡捷列夫便帶著他進了國家酒店二樓的餐廳。
這地方卡捷列夫以前常來,現在很久沒進去過了。
米沙不看選單,對服務員說:“最好的菜,只管上。再來一瓶法國紅酒。”
卡捷列夫和哈默羅夫對視一眼,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一頓飯吃了一千多盧布。米沙掏出一沓鈔票,數都沒數,首接拍在桌上。
下午的時候,米沙在一家古董店看上一把沙俄時期的佩劍,標價八百盧布。卡捷列夫說這玩意兒不值這個價,米沙卻己經掏錢了。
“我喜歡。”米沙把劍掛在腰間,走路叮噹響,“回去給我爸看,他肯定高興。”
哈默羅夫在一旁幫腔:“米沙兄弟真是豪爽,以後有什麼好東西,我第一個通知你。”
米沙拍著哈默羅夫的肩膀說:“哈默羅夫兄弟,你夠朋友。以後在莫斯科,我就靠你們了。”
卡捷列夫笑著說:“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兩人嘴上熱乎,心裡卻在盤算。
按這個花法,這小子手裡至少得有幾十萬盧布。
光是每天那一千五百盧布的導遊費算什麼?得趕緊把賭局支起來。
傍晚回到宇宙酒店,米沙又給兩人開了房,還讓服務員送了一瓶威士忌到房間。
關上門,卡捷列夫往沙發上一倒,長長地呼了口氣。
“哈默羅夫,明天帶那個鄉巴佬去哪兒玩?”
“去溫泉療養院吧。”哈默羅夫坐下來,“咱們也好久沒去了。”
“找幾個女人吧,老子都快憋死了!”
“行,我來安排!”
卡捷列夫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這兩天再探探他的口風,看他到底還有多少錢,看他還能不能從家裡再搞多一些錢,到時候再弄個牌局,把他的錢都弄過來!”
卡捷列夫看了一眼哈默羅夫,又說道:“等贏光了他的錢,少不了給你分一份!”
哈默羅夫笑著應了一聲,心裡卻在罵:贏光了分?到時候誰還聽你的?
李川和塔季揚娜,帶著維拉,還有阿廖沙,正站在莫斯科市區一間空蕩蕩的店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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