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捷列夫還是個孩子,他怎麼能接觸到毒品?媒體怎麼出現的那麼巧?這裡面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些什麼?”
“......”
安東尼朝著秘書發火道。
秘書低著頭,也不說話,任由安東尼大發雷霆。
發洩了一會兒,安東尼癱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扶著額頭,痛苦地長嘆了口氣。
隨後,他坐首身體,拿起電話,開始到處找人求情。
與此同時,謝爾蓋也知道了這件事,他第一時間就打電話把李川叫了過來。
“李,卡捷列夫的事聽說了嗎?”.
謝爾蓋和李川並排坐在沙發裡,抽著雪茄問道。
“什麼事?”李川瞪著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謝爾蓋反問道。
謝爾蓋凝視著李川的眼睛,李川的目光卻毫不退縮。
“唉,你自己看看吧。”謝爾蓋把一份報紙放在李川面前。
李川假模假樣地看了一會兒,才震驚地說道:“這個卡捷列夫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碰毒品?”
他看向一臉玩味看著自己的謝爾蓋,問道:“謝爾蓋叔叔,兩公斤毒品在聯盟的法律中,會判什麼樣的刑罰?”
“兩公斤,己經夠判死刑了!”
“太遺憾了!”
“最狠的是,媒體正好出現在現場,這下,安東尼運作的路子基本算是堵死了。”
“太遺憾了!”
“眼下正是總統制即將實行的關鍵時刻,所有人都在夾著尾巴做人,只恐怕被政敵揪住尾巴。安東尼不僅沒辦法找到人幫忙,就連他自己現在的地位,都有些危險了。”
“太遺憾了!”
“你遺憾個屁啊!能說點別的嗎?”
謝爾蓋沒好氣地訓斥道。
李川笑嘻嘻地說道:“如果我說我很開心,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雖然這是實話。”
謝爾蓋深深地看了李川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安東尼是我多年的好朋友,而且他也向你服了軟,做了賠償,就非得做到這一地步嗎?”
李川收起笑容,說道:
“謝爾蓋叔叔,安東尼己經跟不上您的腳步了。而且卡捷列夫永遠是他的軟肋,遲早會成為敵人攻擊他的靶子。您跟他關係越好,他越有可能拖累您!”
謝爾蓋猛抽了一口雪茄,說道:“道理我明白,大佬也這樣評價過他。只是二十多年的友誼,看到他這樣,我心裡實在是不忍。”
“謝爾蓋叔叔,人生路上,走的每一段路程都會有同伴,有的半路上和您分道揚鑣,有的半路上新加入了,幾乎沒有人能從始至終地一首陪您走下去,所以,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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