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真給他忽悠了一些懷念蘇聯輝煌時期的老人，表示到時候要投他一票。
這讓卡卡尼耶夫竟然有了些錯覺，認為放手一搏的話，也許自己也有些勝算。
被吉達斯波夫一頓臭罵後，才丟掉了幻想，認認真真地做好一個陪跑者的本分。
這天是選舉正式投票的日子，列寧格勒市在各個街區設定了上百個投票點。
市民們對這次選舉很重視，許多單位乾脆放了半天假，讓大家能夠有時間去投票。
每個投票點排起來的長隊，甚至比阿爾泰爾超市開業那天的隊伍還要長。
所有人的眼中都閃爍一道光。
那是對生活即將改變的憧憬，是對未來的期待，也是對過去的徹底拋棄。
謝爾蓋和李川在蘇維埃執行委員會主席辦公室裡等結果。
謝爾蓋尚且有些緊張，李川卻胸有成竹，根本沒當回事。
他知道歷史，知道原本這個位置，是屬於索布恰克的。
現在索布恰克沒有參選，這個位置只能是屬於改革聯盟的謝爾蓋。
至於保守派的卡卡尼耶夫，也就能忽悠一下那些懼怕改變的老年人了。
見謝爾蓋有些心神不寧，李川笑了笑，輕車熟路地從謝爾蓋辦公室的櫃子裡摸出一瓶彰陽老窖，又拿出兩個杯子倒滿。
“謝爾蓋叔叔，來喝一杯吧，您當選市長的結果己經註定了，為什麼不放鬆一些呢？”
謝爾蓋走過來，自嘲地笑了笑：“呵呵，話是這麼說，可結果沒出來之前，我這心裡還真是有些忐忑。”
說完，他拿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李川也陪了他一杯，然後又拿起酒杯，給兩個杯子滿上。
“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過我倒是建議您轉移一下注意力，比如列寧格勒改名的事。”
謝爾蓋一愣：“不是說改名只是對選民畫的一個大餅嗎？怎麼真要改名嗎？”
“謝爾蓋叔叔，葉先生現在是不是己經成為俄羅斯加盟共和國的總統了？”
謝爾蓋不知道李川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他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李川。
“葉先生的政治主張，我想現在大家都己經很清楚了吧？”
“是啊，葉先生是激進派，他己經在許多場合隱晦地表達出解散聯盟，各加盟共和國獨立的想法了。”
“那麼您覺得葉先生的想法，在整個聯盟的支持者多嗎？”
“當然，幾乎所有的加盟共和國都支援他。”
李川目光炯炯地看著謝爾蓋問道。“那您覺得這次會成功嗎？”
謝爾蓋知道李川問的是什麼，他心中一動，一時竟然沒說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