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你說得沒錯,地是你拿的,政策是你談的,可大家都知道,內地現在招商引資力度很大,因此就算我們去談,這些東西也未必拿不下。”
鄒文槐插了一句:“阿鯤說得對,土地和政策,可不是隻有你李生才能拿到的。”
李川呵呵笑了起來,他掃視了一圈,收起笑容說道:
“既然兩位這麼說,那我們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告辭。”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杜寧菲趕緊起身跟上。
“李生,李生,”潘迪升追了上去,拉住李川,“有話好說,不如大家再坐下來談談。”
李川停下腳步,扭頭對潘迪升說道:“潘生,控股權是我的底線,沒得談。感謝招待,以後我們有機會再合作。”
說完正想再走,突然又想起什麼:“對了,我贏得錢怎麼兌現?”
潘迪升說道:“首接到前臺,馬會會開支票給你。”
李川點點頭,道聲謝,轉身離開了。
潘迪升望著李川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轉身對雷爵鯤說道:
“鯤哥,你這是做什麼?你就非要控股權不可嗎?”
雷爵鯤冷哼一聲:“我們不要,難道給那個毛頭小子啊?”
林劍越說道:“他又不懂影視,到時候瞎指揮怎麼辦?大家真金白銀投進去,難道由著一個外行禍害嗎?”
潘迪升看了看不動聲色的鄒文槐,苦笑了一聲:“看來槐叔也是這個意思了?”
鄒文槐笑了笑,說道:“阿潘,你知道的,我們港城影視界最是心齊,沒理由讓一個大陸仔對我們指手畫腳的。”
潘迪升點點頭:“我明白了,就像當初排擠我一樣。”
鄒文槐三人臉色一變,當初潘迪升入行時,確實遭到他們和另外一些影視界同仁的排擠抵制。
要不是他拉來了岑健迅和洪金堡,早就被擠垮了。
可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從未拿到明面上來說過。
此時潘迪升突然提了出來,不免讓三人有些尷尬。
潘迪升又對鄒文槐說道:“槐叔,這裡你最大,邵氏怎麼走得下坡路,你比誰都清楚,可如今你們做的事,和當初六叔有什麼區別?前車之鑑啊!”
鄒文槐臉色變了變,說道:“那怎麼能一樣?”
潘迪升見狀,失望地搖搖頭:“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告辭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