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知道啊。”
巴爾克也不言語,一刀下去,又切下那人一根手指,疼得他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嚎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都是多諾萬和他身邊那幾個人聯絡的,我們這些小嘍囉根本不知道是誰啊!”
看情形,這個問題那人是真不知道。
巴爾克便換了個問題問道:“你們有多少人?”
“配槍的有二三百人,沒槍的也有三西百人。”
“你們的老巢就在克什托夫卡嗎?”
“是的。”
巴爾克又問了幾個問題,又切掉那人幾根手指後,見也問不出什麼。
便站起身,衝著哈巴克耶夫揮了揮手。
哈巴克耶夫會意,上前用槍頂住那人腦袋,手指扣動扳機,“啪”一槍將那人爆了頭。
巴爾克也不理會,轉頭問費德羅道:
“費德羅,剛才和新西伯利亞聯絡上沒有?”
“隊長,聯絡上了,新西伯利亞那邊說要上報,讓我們等著。”
“媽的,這群狗官僚!”
巴爾克罵了一句,但也沒什麼好辦法。
按照那些人的操性,這一來一回,一天能有訊息,都算他們盡職盡責!
“能聯絡到莫斯科嗎?”巴爾克又問費德羅道。
“太遠了,車載電臺聯絡不到,除非到前面的卡爾加特站,才能聯絡到莫斯科。”
“媽的!”
巴爾克重重地捶了一下操作檯。
“現在沒別的辦法,只能固守待援了。”
巴爾克回到車尾的押運車廂,把當前的情況告訴了包可夫斯基。
包可夫斯基只是個業務員,也沒見過這種陣仗,不由得渾身首哆嗦。
巴爾克見狀伸出雙手,抓住包可夫斯基的肩膀,雙眼盯著微微發抖的包可夫斯基,沉聲說道:
“包可夫,我們的車停在這裡沒法動,劫匪的人己經回去報信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們就會打過來。他們人多,我們卻只有十一個人,到時候沒有人能分心保護你,所以你要鎮定起來,靠你自己!”
見包可夫斯基還是眼中充滿恐懼,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巴爾克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抓緊包可夫斯基的肩膀,提高音量說吼道:
“包可夫,想想你的妻子孩子,想想你的母親,再想想越來越好的日子,如果你不振作起來,保護自己,難道甘心死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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