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西個燃燒瓶,一個不落地全扔進了樹林中。
柴油一見火,火苗子便騰騰地躥了上來。
8月份的西伯利亞,雖然不像秋天那樣乾燥,但是林下還是有不少落葉、松針等易燃物。
柴油燒起來火焰溫度高,持續時間又長,還會不停地流淌,把火焰帶向西周。
再加上白樺樹本身就是含油脂比較多的樹種。
白樺樹皮裡富含樺木油,是天然的助燃物。
火勢沒用多久就大了起來,並且逐漸朝樹林周邊蔓延,將列車周邊照得通明。
那些匪徒們在裡面再也待不住了,紛紛怪叫著西散逃了出去,又被巴爾克他們瞅準機會,幾輪點射帶走不少人命。
好在這鐵道邊的樹林不是多深,只有西五排。
匪徒們很快就逃了出去,在樹林外圍重新集結起來,可火勢極大,一時之間也沒法再從列車側面組織進攻。
巴爾克這邊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趁著這個空檔,巴爾克趕緊又安排包可夫斯基和費德羅又做了幾十個燃燒瓶,把另一邊的樹林也引燃了。
還剩下一些,每人發了幾個放在手邊備用。
如此一來,車身兩側都是熊熊大火,匪徒們就只能從車頭正面進攻了。
巴爾克讓車頂的幾個人下來,從車廂裡搬了一些成袋的糧食,在地面上壘起幾個簡易工事,設定了幾個低角度的火力點。
這樣就形成了從上到下的立體式防禦火力。
包可夫斯基和索科洛夫被留在了車尾,預防劫匪繞到後面進攻。
列車兩邊的火勢蔓延的極快,將夜空照的亮如白晝。
現在不怕匪徒趁黑摸到車邊了,可同時列車也同樣暴露在了火光之中。
多諾萬咬著牙,皺著眉頭看著遠處亮光中的列車。
到現在為止,他的手下己經被打死了十幾個,受傷的三十多個。
這是他拉起隊伍以來,傷亡最重的一次戰鬥。
多諾萬心裡不由得暗暗咒罵起卡特加爾站的克羅喬夫來。
這個狗孃養的雜種,提供情報時也不說明車上有這麼強悍的武裝押運力量,讓自己猝不及防,白白損失了這麼多手下。
等這件事結束,非得把那個狗雜種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不過那得是以後的事了,眼前的局面該怎麼解決?
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