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買了樓,而且還開海鮮酒樓,生意做的還算可以,逐漸洗白。
跟曾經的放貸,娛樂會所,己經沒有關係。
這個沒有關係,也只是表面上的。
至於私底下是什麼樣,就得繼續深挖調查。
反正樑安民在看到徐文成名字的時候,感覺並不好。
雖然徐文兵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扛在身上,吃了槍子,但梁安民一首覺得以徐文斌那種吸了毒,而且易怒易暴,頭腦簡單,根本就擔當不了頭目。
畢竟這種犯重罪的暴力行徑,不僅要跟警察鬥智鬥勇,而且還要跟黑道周旋,根本就不能只靠武力。
喊打喊殺只適合在最前線,後面絕對有超強大腦,掌控全域性。
他分析了很多,最後他覺得徐文成極有可能是那個背後的主謀。
可徐文成現在洗白的很好,基本上找不到他的犯罪記錄。
即使徐文斌被槍斃了,對徐文成的影響也只是金錢和民生層面的,並未傷筋動骨。
另外,徐文斌跟哥哥徐文成相依為命,幾乎是徐文成帶大的。
現在徐文斌吃了槍子兒,如果徐文成真的遵紀守法,他會認命。
可現在徐文成極有可能是背後的黑道大佬,那麼徐文斌被槍斃,就是徐文成心裡的一根刺,早晚會想著報仇。
那次行動的指揮人員,就是他。
他更是以此功勞,獲得一等功。
不僅站穩腳跟,而且還升官了!
梁安民對徐文成非常忌憚,他一定要查出徐文成的違法犯罪記錄,把徐文成送進去,他才能安心。
也許這次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與此同時,張翠娥看到女兒,兩個女兒騎著三輪車,來觀賞魚養殖場進貨。
張翠娥對女兒說:“這兩天不要做生意了,跟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
秦嵐和秦小蘭都是一愣,立即想到了來找麻煩的秦城。
“媽,爸不敢找我們麻煩!”
張翠娥搖頭,一手拽著一個女兒,“走,回家再跟你們說!”
看到母親面色難看,眼神里還有擔憂,秦嵐和秦小蘭也不敢繼續堅持要做生意的想法。
因為大哥說了,在家裡要聽媽媽的話,不能任性妄為。
母女三人回到家,關上了門,反鎖上。
秦蘭小心翼翼問:“到底怎麼了?哥不是發電報過來,說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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