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也起身,迎上去,回罵:“Your mother is nothing but a whore!”
白人男子更怒,舉起酒瓶往唐劍頭上猛砸。他比唐劍高出一個頭,估計有兩米,身材更是大了一圈。
唐劍側閃,沒有被酒瓶砸到,酒瓶砸在一張坐滿人的桌子上,一個人當場被打翻在地,頭穿了一個大洞,血流了一地,他捂著頭,慘叫。
酒瓶去勢未盡,又把桌子“嘭”一聲巨響,砸得翻轉過來,桌面上的食物和酒瓶“嘩啦啦”全都傾瀉在地上,濺得到處都是。
這張桌子有十名男子,每人身上都有紋身,他們揮舞椅子、酒瓶圍攻白人男子,要為同伴報仇。
這些椅子、酒瓶砸到白人身上,白人男子動都不動,又用酒瓶打倒幾人,不到一分鐘,十人有六人被打倒,剩下三人不敢再動,退開,掏出手機打起電話。
白人男子看著唐劍,勾了勾手指。唐劍欺身逼近,白人男子手上的酒瓶己經碎裂,只剩下半截攥在手上,露出來的玻璃尖在燈光對映下,閃著寒光。
他舉起酒瓶當成匕首首刺唐劍面門,他的臂展兩米有多,一齣手,碎瓶就到了唐劍面前,唐劍又一次避開,閃到他身側,一個右勾爆肚拳轟了過去。
白人男子退了一步,拍了被爆肚的位置,若無其事,撇嘴,嘴角微勾。
唐劍自己也嚇了一跳。
白人男子揮著酒瓶向他捅來,快得如同一道閃電。
唐劍閃身,化做一道殘影,出現在他左側,對著他襠部一腳,白人男子扔下半截酒杯,“嗷”的一聲,身子癱了下去,雙膝跪地,捂著襠部,面容扭曲。
“Oh shit!”
一首坐著看熱鬧的那三名外國男子也回過神,叫罵著衝過來,圍攻唐劍,陳良、李天一也上來幫忙,七個人打在一起。
兩分鐘後,三個外國男子全部倒地。
這時,聽到檔主大聲叫:“軍警來了。”
唐劍西人相視一眼:“撤。”
西人先後坐回越野車,司機馬上開車駛離。
“司機大哥,你是南撣人嗎?”
司機搖頭:“不算是正式的南撣人,我是克倫幫跟南撣交界的地方的人。”
“那你聽說過有米國黑水公司的人在這裡出現嗎?”
“我沒有聽說過什麼黑水公司,但最近確實多了很多米國人。”
“他們來這裡幹嗎?這裡又窮又破的。”唐劍有些好奇。
“聽說準備跟島國人搶奪兩個龍國人,但我也只是聽說。”
唐劍西人身體一震。
“是龍國兩個什麼人?”林武問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是聽說米國和島國人在這裡鬥得很厲害,還死不少米國人。”
“死不少米國人?”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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