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闆，您是不是拍過一部抗戰題材電影，您是這部電影的男主角，女明星何冰冰是女主角。”
唐劍頷首。
“怪不得第一眼見到您就覺得眼熟，沒想到老闆您居然還是大明星，那部電影票房特別火爆，聽說票房己經突破七個億。”
“這麼多？” 唐劍錯愕。
“可不是，倒不是劇情有多出彩，觀眾全是衝著您和何冰冰這對俊男美女去的，只是何冰冰現在處境十分悽慘。”
方才還興奮暢談的女經理神色黯然下來。
龍傲面露不悅，呵斥：“小張，你怎麼回事？沒看見我正和小劍商議正事嗎？怎麼扯到電影上面去了？”
小張吐了吐舌頭，掩嘴不好意思地偷笑。
龍傲看向唐劍：“小劍，這是我們財務部張經理，她是個電影迷，一聊起來就收不住話。”
唐劍抬手攔住他：“龍總，讓張姐接著說。”
“張姐，你說說何冰冰到底過得多艱難？”
小張瞥了一眼龍傲，嚥了口唾沫。
龍傲換了副嘴臉，催促她：“小張，沒聽見在問你嗎？快說說。”
小張見龍傲態度轉變得這麼快，忍不住 “嗤” 一聲笑出聲，隨後捂住嘴，朝唐劍扮了個鬼臉。
“聽說何冰冰不知得罪了什麼大人物，被公司雪藏，長期無戲可拍，在公司坐冷板凳。她那個姓郭的經紀人很壞，逼迫她出去陪酒，她不肯答應，如今只能每晚在首播平臺開播賺錢。”
另一名男經理也附和：“我也看過她的首播，首播間打賞寥寥無幾，每晚還要遭受網暴，常常被罵到哭。”
“是什麼人罵她？” 唐劍雙手攥緊茶杯，抿嘴。
“應該是一些網路水軍，只要有人給何冰冰打賞，他們立刻出言詆譭。起初還有網友和他們對線爭辯，架不住水軍人多，如今再也沒人敢給她打賞，開播也只是白費功夫。”
“可她若是不開首播，沒有任何工作，便沒有收入，她又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女經理補充道。
“她為什麼不跳槽換一家經紀公司？”
“哪有這麼容易，那家經紀公司老闆黑心著，不給她安排工作，又故意抬高她的解約賠償金。她若是主動離職，需要賠兩個億給公司，聽說合約還有五年到期，往後日子她更難熬。”
“波” 一聲，唐劍捏碎手中的茶杯，溼了一身，一縷鮮血從指縫滲出。
眾人驚駭，女秘書拿紙巾上前擦拭他衣服上的茶水，小張取來止血貼包紮手指，其餘幾名男經理忙著清理桌面、地面的碎片。
唐劍沒看眾人：“龍總，三個月前，我吩咐你籌建一家娛樂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收購了一家現成的娛樂公司，不過眼下全公司上下都忙著人工島專案投標，沒有心思打理，暫時交由原來公司的人繼續管理。投入不到一百來億，每月最多虧損幾千萬，都是一些小錢，等人工島專案投入來，再去懂這方面的人去經營。”
唐劍拿起桌上一支筆，捏在手裡來回轉動，低頭沉思。
他又看向小張：“張姐，何冰冰是在哪個平臺首播？”
“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