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打電話問問這個老東西,他到底想幹什麼!”
周龍懷伸手,秘書遞來手機,他撥通關河的號碼,聽筒傳來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請稍後再撥。”
周龍懷反覆撥打數次,結果依舊。他臉色鐵青,抬手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啪!”手機瞬間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這個老畜牲!我絕對饒不了他!”他揮拳怒吼。
“家主,我們資金己經全部耗盡,還能籌到錢嗎?”操盤手再次請示。
周龍懷攥著扶手,臉色慘白。
“爸,還有先科地產!你立刻打電話給張麗。”周賓說著,遞上一臺新手機。
周龍懷沒有接:“不用打了。張麗和他兒子關永即將成婚,本就是一家人,肯定和關河串通一氣。”
會議室眾人驟然驚撥出聲,有人大喊:“家主,我們天城實業的股票出現異動了!”
周龍懷看向大屏,天城實業盤面拉出一根天量長陽,一億手封死漲停板。
他大聲吩咐操盤手:“馬上核查,是誰在操作!”
“核查過了,是關氏集團和先科地產。”
“什麼?你再說一遍!”周龍懷暴跳。
“關氏集團、先科地產正在收購天城實業的股票,估計想吞併我們公司!我們己經沒有資金反收購了。”
周龍懷眼前一黑,跌坐回座椅上。周賓和眾人連忙上前扶住他。
周龍懷喃喃自語:“完了,我周家徹底完了。沒想到我竟被關河這個老畜牲,聯合他未來兒媳暗中擺了一道。”
關家大廳內,關河悠然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望著大屏上天城實業的股價,嘴角高高揚起。
關永冷笑道:“張澤那個老東西還想利用我們幫他收購九洲集團,我這個警察局局長就是被他擼下來的,我和張家不共戴天!”
一旁的張麗提醒:“永哥、關叔,我們還未集齊天城實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暫時還不能向證監會提請強制收購。”
關永笑著牽住她的手:“別急,麗麗。他們資金己經徹底耗盡,吞併天城實業己是板上釘釘。我們手上還有五百億資金,先完成全面收購,再向證監會補提申請。我在帝都的時候,跟證監會主席私交甚好,可以先斬後奏,不會有事的。”
關河道:“等我們兩家徹底收購天城實業,我關家就能成為廣南唯一豪族。這麼多年,關家一首被周家壓過一頭、什麼都要聽他的,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中午十一點三十分,股市半日休市。
郭亞斌臉上綻開笑意,朱林走上前來,重重拍了他一下,笑道:“好啊郭總,原來你早就和關河、張麗串通好了,難怪你這麼鎮定,連我都騙了。你這也太不把我朱林當自己人了吧?”
郭亞斌還未開口回應,朱然氣喘吁吁從外面跑進來:“所有洗手間我都找遍了,每一格都排查過,依舊沒有張家駒的蹤跡。”
郭亞斌眉頭緊緊蹙起。
女秘書快步走入,俯身湊近他耳邊,低聲:“郭總,工行行長偷偷給我打電話,天城實業賬戶剛剛收到賬兩千億資金。”
郭亞斌手上的茶杯從手中脫落,喉結滾動:“是哪裡匯入的資金?”
”。團集盛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