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己經替你想好了對策,我可以叫李大川出面指證他與島國暗中勾結,導致本次救援行動失敗,將他押回軍法處接受審訊。他從前跟一個名叫鄒雨的女子關係極好,以姐弟相稱,這名女子真實身份是島國櫻花組的人,單憑這一點,他便百口莫辯,足以置他於死地。如此一來所有麻煩一了百了,我們兩家往後也可以高枕無憂。”
唐仁站起身,揹著雙手,在客廳來回踱步,時而仰頭思索,時而低頭沉思,眼神陰晴不定。
“唐家主,你別忘了那枚太陽戒如今在你侄兒手中,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拿回太陽戒。你是唐家家主,絕不能有婦人之仁。”
唐仁咬牙:“好吧,我們就這麼定了。”
他眼底又流露一絲傷感,又長嘆一口氣:“只是我這麼做,對不起我己經過世的大哥,讓他斷了後。”
唐仁離開後,張松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爸,看他這樣子,心裡還是對唐劍心存不忍,你就不怕他臨時反悔嗎?”
張澤嗤笑:“張松,你還是太天真了,他這副模樣全是裝出來的,當年他大哥唐儀的死,跟他有著莫大的干係。”
“不會吧,爸,這怎麼會?” 張松滿臉震驚。
“你知道武大郎是怎麼死的嗎?”
張松眼睛瞪得滾圓:“你是說他……”
“好了,張松,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剛才聽到的就爛在肚子裡,千萬不要往外傳。”
他起身朝後門走了出去。又回頭:“你儘快把那份圖紙交給山本太郎,把這件事了結,以後你永遠不準再跟島人有任何來往。”
軍部,唐仁正在召開圓桌會議。
馮建國看著手上的資料,將資料往桌面上一扔:“我絕對不信李大川的這種鬼話。如今安保局己經查實,真正跟島國人暗中往來的人是李大川。唐劍在緬北親手擊斃過不少島國人,黃元、洪宇、羅田這些人全都可以作證。你現在反倒說他跟島國勾結,我是堅決不信的。”
“沒錯,我們也不信。”
蘇強、王剛、林天還有幾名軍區司令員紛紛表態。
坐在唐仁身旁的黃鋒此刻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在思索什麼。
“馮將軍,你們把我這個侄兒想得太簡單了。他九歲就去了非洲,還是做僱傭軍,什麼樣的事做不出來?他當著黃元、洪宇等人的面擊殺幾名島國人,不過是刻意博取眾人信任,這點你們都想不明白?”
馮建國嘴角微勾:“不見得吧?難道他多次冒著槍林彈雨深入險境救人,也全都是演戲?那可是實打實的生死戰場,你不妨讓旁人演一次給我們看看?”
唐仁眼裡閃過一絲寒意:“馮將軍,要不要我拿出實打實的證據,讓你相信我說的話屬實?”
他拍了拍手,一名衛兵抱著一疊資料走進來,在座每位大佬各分發一份。
等所有人都拿到資料以後,唐仁指著檔案上的內容質問:“在座各位將軍,你們都看清上面的內容了嗎?唐劍身邊曾有一名與他以姐弟相稱的女子,名叫鄒雨,她真實姓名是近衛雨子,是島國櫻花組世子近衛秋野的妻子。櫻花組是什麼組織,你們應該心知肚明,如今她己經返回島國。”
馮建國、蘇強、王剛、林天等人全都陷入沉默。
黃鋒開口:“這樣吧,唐劍是否與島國人暗中勾結,我們現在無法下定論,不如將他帶回帝都,當面審訊核對,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唐仁:“黃將軍,我這個侄兒武力值驚人,萬一他途中反抗,不肯跟隨押解人員返回帝都,天底下還有誰能制服得了他?”
“無妨,我們可以派周禮親自前去押解。以周禮的作戰實力,唐劍想要脫身,基本上沒有可能。” 黃鋒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