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去拉王芳坐到沙發上,王芳猛地甩開他的手,結婚這麼多年,王芳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氣。
“林天,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故意這麼安排的?”
“沒有,真沒有,小芳。” 林天急忙辯解,“你跟我相處這麼多年,清楚我並不是心眼這麼多的人。”
“那你怎麼解釋今天的事?”
林天走到辦公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遞向王芳,王芳扭頭避開沒有接。他便輕輕放在桌面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小芳,我之所以把小劍借調過來訓練軍區特戰隊,你也清楚,我們這支特戰隊歷年比武成績慘不忍睹,都快成了全軍的笑柄。旁人都說我比起父親,帶兵能力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根本不配接手他留下的部隊,你說我臉面往哪擱?”
王芳沉默,低下頭。
林天瞥了她一眼,抬手撫過她的髮絲。
“那天我親眼見識過小劍特戰實力,全隊隊員全都對他心服口服。就算今年比武拿不到第一名,成績也應該不會太差,我也能堵住旁人的嘴,不再被人說以往全靠周禮才拿到好名次。”
王芳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
“小芳,有件事十幾年以來一首堵在我心裡,今天就算挨你責罵,我也想問清楚。小劍也是你親生的兒子,你為何這麼恨他?”
王芳身體巨震,雙目怒視林天。林天目光溫柔回望,並未躲開她的目光。
王芳漸漸平復,抬手撥開濃密的長髮,林天這才看見,髮絲遮蓋下有一道顯眼的傷疤。他雙手微顫,指尖輕輕觸碰那道疤痕。
輕聲問道:“是唐儀造成的?”
王芳眼底翻湧怒意,眼眶泛紅:“你根本不知道我嫁給他過得有多壓抑。他外表溫文爾雅,性情卻極度暴躁,酒品極差,每次醉酒回家就對我家暴。我是王家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爸和我哥對我都寵著我,卻經常被他打得渾身是傷。”
林天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手掌不停輕拍安撫。
“我為他生下孩子之後,他還在外出軌。我當面質問他,他不僅矢口否認,還再度動手,拿起酒瓶砸在我的頭頂,留下這道傷口。當時我還在坐月子,身體本來就差,當場暈倒在地,半天都無人上前照料。事後我去反映投訴,因為他的身份,沒有人敢幫我出面受理。唐家的人更沒有半句好話,反倒在背後看熱鬧,嘲笑我活該。”
林天雙拳攥緊,眼神像兩把冰刀,緊緊將王芳摟在懷中,臉頰蹭她的秀髮,手掌摩挲她的後背。
“對不起,是我不該再提這件往事,是我的錯。”
兩行淚水從王芳眼角滑落,肩膀聳動。
“後來見我還是到處去投訴,他讓我滾出唐家。從那天起,我對他、對整個唐家所有的一切都恨之入骨,甚至聽見任何和唐家相關的人和事,都極度厭惡。就連我跟他生的那個男孩,都不想看他一眼,因為他也姓唐。”
林天長長吐出一口氣,緊抿著嘴唇。
“我明白了,其實這次調他過來,除了提升軍區比武成績,我原本也和馮建國商議好,讓他長期執掌這支特戰隊,在帝都有一支屬於他的力量。現在來看,比武結束後我就讓他返回馮建國那邊,唐家內部的權力紛爭,我不再插手。”
王芳從他懷中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對了小芳,當年唐儀出軌的物件到底是誰?”林知皺眉問道。
王芳搖頭:“我也沒見過。每次追問他,都會被他痛罵,說我挑事。他帶國防部科研團隊正日夜研發一項重大國防工程,每日休息不足五小時,根本沒時間去出什麼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