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著腰，雙手不停發抖，把手機遞還給唐劍：“老、老闆，我不知道您是公司新老闆，我、我……”
另一名保安嚇得雙腿一軟，扶住同伴的後背，聲音發顫：“他、他是我們公司新老闆？”
“剛才龍總親口說的。”
這名保安又朝唐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老闆。”
另一名保安也跟著躬身行禮，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
唐劍拍了拍他們：“沒事，你們照常看好就行，會議室在什麼地方？”
“三樓，今天龍總特意召集星空分部的人過來開會。”
唐劍搭乘電梯來到三樓，剛走出電梯，郭姐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看著裡面的景象。
龍傲坐在主位，龍嘯坐在下首，女秘書坐在另一側，在做著記錄，下方坐著二十多個人。
場內兩個人站著，一個是郭姐，一個是何冰冰。
郭姐一手抱胸，一手指著何冰冰，何冰冰低著頭。
“龍總，不是我們故意要雪藏她，是她自己不爭氣。別看她現在過氣了，架子反倒大得很。”
“架子怎麼大？”
“其實之前還有投資商願意出錢給她拍電影，只是邀請她陪同出席幾場酒會，她就端著明星架子死活不肯，久而久之，再也沒人願意給她投資了。”
一名中年男人開口：“龍總，您剛入行，或許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想要拿到影視資源，陪同投資商喝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她這般清高，誰還願意出錢捧她？”
龍傲轉向何冰冰：“何冰冰，我以前聽說你當年人氣極高，那時候想必也參加過不少酒會，為什麼現在反倒不肯出席這類應酬？”
何冰冰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龍傲：“龍總，我從前確實參加過酒會，但都不是她們口中這種性質的酒會。”
“這種酒會？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何冰冰作答，郭姐猛地一拍桌子：“何冰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冰冰首視著她：“郭姐，我說的意思你心裡難道不清楚？你逼我參加的這種應酬酒會，實則是逼我出賣自己身體，我才不肯答應的。”
郭姐漲紅臉，吐著星沫：“喲，何冰冰，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當年的頂流明星了？沒錯，放在你爆紅的時候，確實不用靠這種手段換取資源，可你現在也不照照鏡子，早就過氣了，不肯放下身段，還想像從前有人投資給你？”
幾名看上去同為藝人的年輕女子也跟著開罵：“何冰冰，你故意把自己說得冰清玉潔，言下之意就是我們靠出賣身體換取資源是嗎？，我看你就是故意在龍總面前裝清純博好感。”
“就是，何冰冰，你嘴上說不傍金主，那前幾天晚上，在顫音給你打賞幾百份盛世焰火的男人是誰？還在這裡演戲，今天這番做戲就是演給龍總看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純純一綠茶。”
這一次何冰冰半步不退：“我從來沒有指責過你們，你們到底是不是這樣，自己心裡清楚。”
那幾名年輕女藝人一同站起身，雙手抱胸，一副撒潑模樣：“何冰冰，你是不是仗著龍總在場就敢口無遮攔？我實話告訴你，以你現在過氣的處境，你覺得龍總會偏袒你，還是偏袒我們？”
龍傲冷冷看著眼前的爭執，一言不發。
他瞥見門口有人探頭張望，抬眼望去，眉頭一皺，看清來人是唐劍，正要開口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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